这件事,归根到底,只是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
谭青锋只是想要狠狠的让江白憋屈一把,让近战1班人心分离。
他的操作,绝对不能放在檯面上,因为这是很严重的错误。
可江白,这廝竟然一丁点都不害怕,也没有考虑过任何的后果,將这件事大闹特闹,直接闹到了檯面上。
那些社团的会长,本身就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只要老师一问,想都不用想,肯定会露馅。
不是,江白特么的怎么敢的啊?
你这样不分轻重缓急的傢伙,今后谁敢和你这样一个疯子共事?
你不想在无相大学混了?
保卫科的科长並没有直接说找社团的会长过来,而是看向学生处的那位老师。
“胡老师,这件事您怎么看?”
胡阳不满,很不满。
对谭青锋不满,对江白更是不满。
“这件事,对学生会的影响很不好,学生会是领导学生,起示范作用的群体,不能轻易受到污衊,这样,江白写一份道歉书,通过学校广播念一遍,这件事就算了。”胡阳直接要將这件事翻篇。
江白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胡阳。
好傢伙,这胡老师是队友啊!
他本来就觉得那小喇叭不过癮,结果这胡老师竟然让自己去广播室。
广播室那可是大喇叭,全校都能听见。
肯定爽的一塌糊涂。
所以江白毫不犹豫回答,“我赞同!”
这一下,把胡阳都给整不会了,你……赞同了?
以江白刚才干的事来看,这江白绝对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结果现在让他当眾念自己的道歉书,他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楚夕瑶一直在观察著江白,虽然江白隱藏很好,但她还是看到了江白眼中的兴奋。
这傢伙……
“老师,不能这样,江白本来就是拿著小喇叭给谭青锋道歉的。”楚夕瑶提醒一下。
这一下的提醒,让胡阳冷汗都出来了。
江白极为不满的看向楚夕瑶,你这女人虽然腿长胸大长得漂亮,可没事插什么嘴?就你长嘴了?
生气!
江白整理了一下的表情,而后举起手掌,呈现保证姿態,“胡老师,我已经深深知错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乱说话的,我立刻写道歉书,肯定在学校广播室一字不错,以最真诚的姿態念出来。”
“胡老师,刚才他拿著喇叭的时候,也没有字稿。”楚夕瑶又来了一句。
江白勃然大怒,“你特么谁啊?我和老师说话,关你什么事?人与人的基本信任难道就不能有?你会不会说话?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
楚夕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