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如泣,脸颊烧红如火,汗珠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打湿衬衫,让乳晕的轮廓更加淫荡地透出。
乳头被汗水浸润,硬挺着顶起布料,仿佛在邀请全场目光的亵渎。
“小林同志,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这么难看。”副局长皱眉,眼神在我扭曲的美艳脸庞上流连。
嗡!嗡!!嗡!!!
震动转为间歇性狂暴,每一次冲击都如黑皮的肉棒狠捅子宫,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肿胀,我咬紧舌尖,勉强对抗那股即将爆发的淫潮。
我用余光扫过满屋子的警察,看着那些象征着法律、秩序和道德的警徽。
在他们眼中,我是个勤勤恳恳、受了委屈的底层女警,而我这女警婊子,却在神圣殿堂里被遥控玩具玩弄到高潮边缘。
这种撕裂——外表勤恳女警,内里被罪犯调教的性奴——竟在耻辱中点燃变态的快感,我甚至幻想着黑皮的鸡巴取代跳蛋,粗暴地填满我。
“档案……档案室的工作……已经基本……理顺了……”
语调支离破碎,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顺大腿根部汹涌而下,内侧的丝袜被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在冷风中冷却成耻辱的痕迹。
那温热与冰冷的碰撞,让我眩晕欲倒,子宫如被烈火焚烧。
就是这一瞬,黑皮按下最高档。
世界崩塌,跳蛋如野兽般在体内咆哮,震波直击每一寸敏感神经。
我死死撑桌,指甲划出刺耳刮痕,没有叫出声,但瞳孔涣散,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衬衫下晃荡如熟果,乳头硬到疼痛。
高潮如海啸席卷,阴道疯狂痉挛,喷出的爱液溅湿地板,我全身颤抖,脑中闪现杂物间的凌辱——黑皮的精液灌满我的嘴、阴道。
在漫长的高潮余波中,我彻底投降。
想象中,我不是在开会,而是在黑皮胯下乞求更多抽插。
正直的林薇薇已死,取而代之的是这享受堕落的淫兽,一个以警服为伪装的暗娼。
“林薇薇,你坐下吧,开完会好好休息……还有,规范一下你的警容,看看像什么样子。”副局长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我缓缓坐下,震动终于停歇。
体内残留的余韵如火燎,子宫还在抽搐,爱液继续渗出。
但那被掏空的空虚中,涌起黑化的宁静。
我低头瞥见乳头撑起的制服,嘴角勾起嘲讽:荣誉、信仰?
不过是遮掩骚穴的破布罢了。
我能听到四周的警察们稀疏的四下议论声。
从今起,我要烂得彻底,让这具身体成为复仇的武器。
散会后,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缓缓解开第一颗纽扣,黑红色的狗项圈暴露在空气中。
那皮革的粗糙触感如情人的爱抚,我伸指轻抚金属扣,竟生出莫名骄傲,仿佛抚摸一枚耻辱的勋章。
手指滑下,探入裙底,挖出那湿淋淋的跳蛋,带出一串银丝。
我舔舐指尖的爱液,眼神中再无羞耻,只有饥渴的火焰——下一个“客人”,何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