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书宇放下碗说:“江南是一个好地方!”“那你怎么来的这里?”其中一个小孩子说。
“我呀,来这里是为了求学!”廖书宇说完看着小萝卜头们坏笑说:“你们都上学识字了?”
沈惕非跟谢璋回到地方,谢璋让沈惕非把草药给沈家庄的老大夫。李离端着热水让谢璋洗手,谢璋洗完手准备帮李离做饭。
李离笑着说:“阿婉不用帮忙了,饭都好了。”谢璋笑着跟李离道谢,李离让谢璋趁热吃饭。
谢璋吃饭的时候发现粥里面放了红糖,沈惕非跟谢璋两人吃完饭。就听到一阵笑孩子的吵闹声。
两人走过去就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廖书宇的旁边,等廖书宇讲故事。
沈文君看见叔叔跟阿婉姐姐就跑了过来,沈惕非笑着看向跑来的沈文君。廖书宇向着边看过来就看到了沈惕非两人。
廖书宇起身向沈惕非走过来,沈惕非摸了摸沈文君头说:“文君,大嫂刚才还在找你们。”
沈文君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转身拿起廖书宇的碗就向李离那边跑去。
廖书宇郑重给沈惕非行礼道:“今天多谢沈兄仗义出手相救,他日必有重谢。”
沈惕非摆了摆手说:“廖兄严重了,今天也是有幸遇到,廖兄不必如此客气!”
廖书宇欲言又止道:“不知沈兄次行前往何地?”
沈惕非跟谢璋对视一眼道:“我们此行是前往凉州的。”
廖书宇给沈惕非鞠躬道:“此行,不知道沈兄方便带上小弟?”
沈惕非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玉佩说:“当然可以,只要廖兄不嫌弃我们这一路行囊简陋。”
廖书宇激动的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沈兄,你们一行人再简陋有我一个人身无分文简陋?”
沈惕非笑着看向谢璋,谢璋忍住笑说:“不知道廖公子,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还满身血污的?”
廖书宇顿时脸色发白说:“我与你们分开之后,跟着同窗一路前往凉州走。”
廖书宇捂着眼睛继续道:“当天晚上我与同窗留宿在驿站休息一晚,半夜我起身去如厕。迷迷糊糊间看到一队骑兵进了驿站,我方便完就躲在林子里面。”
“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惨叫。吓得我摔到地上,我起身就看到一个骑兵骑着马冲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群黑衣人,然后驿站就起了大火。”
“我冲进火中本想就出同窗,发现同窗被砍了一刀晕倒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强撑着走出驿站,出驿站后我逐渐清醒过来就往山里面跑。”
廖书宇说完哭笑看着两个人,沈惕非跟谢璋说:“阿婉,你先回去。廖兄的事情要跟族长说一下。”
谢璋点头离开,沈惕非向廖书宇抱拳道:“麻烦廖兄跟我去见族长一门,这事情还要给族长跟族中长老决定。”
廖书宇点头道:“沈兄,我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甚大。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我。”
沈惕非拍了拍廖书宇的肩膀往族长休息的地方走去,谢璋回到沈家这边开始思考廖书宇的事情跟路引。
伪造路引虽然有风险,倒是可以借官府的便利。至于廖书宇的事情,沈惕非心里面有成算。
族中人听完廖书宇的事情,一阵沉默。族长抽着烟看向沈惕非,沈惕非恭敬站在一旁。
“你是青山书院的学子?”族长沈世昌问
“是,在下青山书院的学长,前往凉州游学。”廖书宇说。沈世昌敲了敲烟杆子说:“既然如此,就先跟在队伍中吧。只是有一点,我们只知道你是青山书院的学长,其他不知!”
廖书宇向族长及族中人鞠躬道:“多谢。”
沈家庄一行人走到凉州与翼州交界处时,一路上的流民逐渐增多。谢璋也知道了谢家一部分人带着粮食前往凉州了,而凉州边境粮草还是不够。
谢璋担心的看向凉州,沈惕非一路上跟廖书宇相处很融洽。两人相互讨论学问,沈家庄的小孩子也跟着学到了不少。
一行人走到大道上的时候,前面出现了混乱。族长派人前去探消息,沈惕非走到前面。廖书宇与谢璋跟在后面,沈大壮跑了回来道:“族长不好了!”
族长往沈大壮的头上敲去说:“怎么不好了!你不说清,是要急死谁呢?”
沈大壮憨厚的笑了笑说:“族长,你别打了!是前面有官兵的关卡,在检查路引!没有路引的不让放行,族长,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