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一瞬间想到了火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惕非起身说:“我让族长先躲在山洞中,我带着沈家庄的青年们前往不远处驻军求助!”
谢璋凝视着沈惕非说:“子温,你这样很冒险。驻军不会轻易出兵的!你就说知府儿子与定国公二少爷被匈奴抓走了,他们一定会着急出兵的。”
廖书宇握紧拳头看向谢璋说:“不知道阿婉姑娘在驻军出兵之后如何解释?”
谢璋笑了笑说:“廖公子,不用担心。想必以廖公子的家世,一定能摆平此事的!”
廖书宇怒极反笑道:“阿婉姑娘的家世一定更不凡吧。”
谢璋看着沈惕非说道:“定国公爱民如子,凉州驻军一定是定国公可以信任的人。听说定国公与谢家有联姻,你到时候可以说是谢家人前来求助。想来驻军不会为难你的,我们就在后面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沈惕非望着谢璋,心里面开始怀疑谢璋是否已经恢复记忆了。
谢璋推了推沈惕非说:“你们现在赶快跟族长说一下吧,不知廖公子一同前往还是?”
廖书宇冷哼一声,往山洞里面走去。沈惕非摇了摇头前去找族长,谢璋往山洞里面走去。
谢家少主遇袭,边关没有粮草,朝廷不可能不管,也不会严设关卡。朝中有人希望边关乱起来,会是谁?
谢璋叹息,要尽快赶到凉州了。
沈惕非跟族长说完领着族中青年悄悄出去,寻找驻军的帮助。沈惕非一行人在夜中前行,而树林中的杀手们解决了赵勇一行人就来追杀在凉州接应赵勇的人。
楚临策捂着胳膊往山上跑,楚临策身边的暗卫在后面断后拖住这些杀手。
楚临策嘴唇发白,跑到一处溪边,躺在地上休息。一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楚临策觉得这是天要我死。
青梧跟着谢璋留下的记号来到山里面,准备休整一会去见谢璋。听到脚步声起身来到溪边,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青梧拔出剑准备解决这个人,就看到了楚家的玉佩。青梧收起剑,一个手刀劈晕里楚临策。楚临策正等着刀落下来,突然眼前一黑晕了下去。
青梧把楚临策带到自己暂住的山洞里面,翻找身上剩下的药给楚临策处理伤口。
沈惕非气喘呼呼来到驻军的山头附近,沈大壮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沈惕非说:“阿非,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惕非捂着谢氏的玉佩说:“我们先去驻军见这里的将领。”
沈惕非撑着身体继续往前走,沈大壮见沈惕非快走不动了。直接抗到肩膀上往山上走去,不一会就到了。
看门的士兵举起武器看着几个,沈惕非举起玉佩说:“我们是奉谢家少主的命令,请驻军出兵前去救被匈奴围困的定国公二公子与知府家少爷的。”
看门的两个小兵震惊不知道怎么办,其中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去找将领了。沈惕非着急地来回踱步,手里面拿着大刀的将领楚石快步走了过来。
楚石站到门口说:“刚才那个传话的人呢?”楚石扫视沈家庄的人一眼,沈惕非走了出来。拿出谢璋的玉佩说:“将军,这是我们少主的玉佩。请您赶快出兵救二公子跟知府家少爷吧!”
楚石一把夺过沈惕非手里面的玉佩,看了一眼果然是谢氏的玉佩。楚石随手还给沈惕非对守着门口的小兵说:“你们赶快带一队人过来,跟着我去救二公子。其他人留守防备!”
两个小兵其中一个立即跑走去通知其他士兵,沈惕非松里一口气。楚石对着另一个士兵说:“你去把我的马牵过来,我跟这位兄弟先去找二公子他们。你们剩下的跟着后面的队伍。”
守门小兵还想说些什么,楚石怒目看了小兵一眼,小兵快跑去马厩里面牵马了。
沈惕非没想到这个将领如此看重二公子的安危,要是等到他们过去没有看到二公子怎么办?
楚石拿过枪翻身上马,一手扯过沈惕非。沈惕非赶紧说:“将军,我会骑马。不会耽误将军的。”
楚石意外地看着沈惕非说:“再牵一匹马过来,快点!”小兵赶紧往回跑去牵马。
沈惕非向楚石鞠躬道:“将军,我们与二公子一行人来到凉州境内。驻扎休息的时候遇到一队匈奴的探子,二公子一马当先拖住了探子们,让我们赶紧来给您报信。”
楚石怀疑的看向沈惕非玉佩是真的,不过这小子的话有问题。二公子确实来到了凉州境内接应人,但是这么巧合?
小兵牵着马过来,沈惕非上马后。“你在前面带路。”楚石说,沈惕非骑着马往回赶。
沈大壮这些青年见这些官兵既害怕又激动,不一会一对士兵集结齐走到了门口。沈大壮壮着胆子说:“将军走之前吩咐我们在这里等待军爷,好给军爷带路。”
为首的队长李二牛点了点头说:“你们带路,我们尽快赶上将军。”
沈大壮带着人往回赶,谢璋用匕首削出一些木棍。廖书宇走到谢璋身边说:“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二公子消息?”
谢璋没有停下手里面的动作说:“那你又是谁?一个学子前往边疆又有什么目的?”
廖书宇蹲下凝视着谢璋说:“我能如实告诉你,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的目的!”
谢璋一把推开廖书宇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