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的轻鬆。
就像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皮筋,突然被剪断。
她试探著活动了一下右腿。
不疼。
弯曲膝盖。
不疼。
肌肉完全恢復了原有的张力。
小姑娘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角还掛著泪珠,满脸错愕地盯著苏城。
“好了?”
苏城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药油。
“下地走两步。”
福原爱半信半疑地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
右腿慢慢吃力。
稳如泰山。
她又试著做了个深蹲,起身。
没有任何滯涩感,甚至比没受伤之前还要轻灵。
福原爱瞪大眼睛看过去。
日本国內最好的理疗师,碰上这种拉伤,最少也要让她静养三天。
到了这位中国队医手里,半小时解决战斗。
“行了,出去吧,你妈在外面该心疼坏了。”
苏城把红花油扔回医疗箱,提著箱子往外走。
门一开。
客厅里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福原爱从苏城身后探出脑袋,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著泪痕。
但精神头极好。
她直接跑向福原千代,完全看不出半点拉伤的痕跡。
“妈妈!完全不痛了!”
福原爱原地跳了两下。
福原千代赶紧按住女儿的肩膀,上下打量。
確认真的没事后,再次面向苏城,九十度大鞠躬。
“苏大夫,太感谢您了。”
苏城摆摆手。
“客气,医者本分。”
心里盘算的却是,又赚了一个病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