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拉格那一球掉在台上,裁判吹哨,这名奥地利老將单手撑著球檯边缘,额头冒出冷汗,欧洲队医理察提著箱子衝进场內。
理察经验老道,手在施拉格后腰按压两下,迅速得出结论。
“腰肌急性痉挛啊,严重。”
理察拉开箱子,视线在满眼药剂里扫过。
他抽过长针管,当场在腰椎两侧痛点推入大剂量封闭,接著冷冻喷雾对著施拉格后背一阵狂喷,白色雾气散去。
施拉格深呼气,直起腰杆,麻醉成分强行阻断神经痛觉。
看台上欧洲球迷爆发出吼叫,为他带伤坚持作战买单。
比赛继续,施拉格重新站到台前,脚下步伐明显变沉,移动范围缩水一大半。
这老將手感极佳,放弃退台相持,直接站在近台开启搏杀模式。
马琳发球,低拋侧下旋,施拉格半步不退,反手直接弹击,白球带著极强下旋砸向中国队半场白线,马琳脚步没跟上,回球下网。
两边开启近台快攻对打,桌球在檯面上来回穿梭,撞击胶皮声音连成一片。
施拉格正反手衔接顺畅,回球落点刁钻,专打马琳追身位,这种不要命的站桩打法,让中国队极不適应。
比分一路飆升至十一比八,第二局打完,大比分二比零。
施拉格贏下第二局,转身衝著欧洲记者席高高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出胜利手势。
贝尔西体育馆內欧洲球迷喊叫声异常巨大。
刘国梁把手里战术板摔在摺叠椅上,眉头紧锁,他站在挡板后面,伸手拍打自己大腿。
“你这防线收太紧了啊,完全被他按在反手位打。”
老赵在旁边递毛巾,不敢接话。
下半区全指望马琳去守,真要是在这被横扫,男单面临大面积溃败危机。
局间休息,马琳走下场,拿毛巾擦脸,汗水把领口全泡透。
“刘导,这老外今天状態太邪门了,反手怎么抡怎么有啊,邪了门了。”
刘国梁压低嗓音布置战术。
“他腰不行了,你听我的,別跟他打近台快攻,把球劈长,左右大角调动他,只要他跑起来,那腰铁定受不了。”
苏城坐在后排,手里端著保温杯,低头唤出系统面板。
原本已经转移过去暗金词条旁边,多出一个红色感嘆號。
【目標区域遭受大剂量化学麻醉干预,神经阻断】
【病兆融合受阻】
【需进行物理接触,穿透麻醉屏障,彻底激活病兆】
苏城挑起眉毛,心里盘算这外国大夫下药真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