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內一片漆黑,直到张虎一脚踏进门內,才顿时察觉到异常。
床下那鼓起的轮廓哪是尸体,赫然放著一大块木块。
“哥,不……”
张虎心头一紧,但已经为时已晚。
耳边响起一阵短暂又急促的破风声,紧接著,眼睛传来了剧痛,脑袋后仰,整个人天旋地转。
他只感觉到一个锋利的东西顺著眼睛刺入,冰冷、瘮人,几乎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便哐当一声撞在甲板上。
“噗!”
韩路又尽全力將长矛顶到了最深处,隨后直接鬆开长矛,快速拔出腰间的长剑,看向谨慎的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张扬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中计了,陈芬芬这婊子演了出好戏把自己骗了。
啪!
厨房的方向响起了一阵关门声,那陈芬芬显然躲进里面去了。
“婊子。”
张扬臭骂一声,刚想转头,迎面一剑已经劈了过来,张扬挥刀一挡,两刀一触即分。
察觉到自己力量不如眼前的年轻人,又无人数优势的张扬提著长刀开始缓缓后退。
“兄弟,这样就算了,没必要你死我活,你有刀,我也有刀,非要拼命,我死也要带你走,最终便宜了那婊子……啊!”
张扬话还没说完,韩路已经不想听嘰嘰歪歪了,直接用尽全力又是一剑劈出。
第一刀的时候他还有些手软,这第二刀狂飆的肾上腺素就仿佛他在海里跟尸蟞廝杀那会一样。
这重重的一剑劈出,张扬虽抵挡,但顶不住那蛮力,剑尖狠狠划破肩膀。
“艹,真当老子怕你!”
张扬眼底闪过一丝彻底疯狂的厉色,身体猛然前倾,迎面刀风劈出。
“鐺!”
一股大力震得韩路手臂发麻。
掛彩的张扬彻底发疯,双手握住长刀,毫无章法可言的长刀疯狂挥出,一刀又一刀像不要命似的朝韩路的脑袋劈下。
光听那呼啸的刀锋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一刀刀落下,震得韩路手臂有些发软,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
这逼发起疯来力气好大。
他脑海中刚冒出这个念头。
面前的张扬抬起的长刀却迟迟没有劈下。
张扬脸色变得如猪血般深红,嘴角和鼻孔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