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產证是九块九包邮做的假证,项炼是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高仿。”
“连他发给你的那些高昂收益截图,全是诈骗软体后台隨便改的数字代码。”
夏晚意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我的钱呢?我投进去的一百二十万呢!”
她双手死死揪住老警察的裤腿,指甲抠得警裤布料发皱,仰起的脸上满是癲狂。
“你们是警察,你们去帮我把钱冻结啊!”
老警察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沾满血污的手。
“资金在匯入那个app的第三分钟,就被境外的地下钱庄拆分成几百个帐户洗白了。”
“收款伺服器设在缅北,追回的概率,无限趋近於零。”
这句话,直接宣判了夏晚意的死刑。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她为了维持虚荣心,亲手把楚氏集团的公款和借来的高利贷,拱手送给了一个叫刘二狗的诈骗犯。
那个她用来贬低陈安、用来炫耀自己魅力的白月光,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把她当成肥羊的屠夫。
她想起陈安曾劝她不要碰那些来歷不明的理財。
那时候她怎么说的?
她指著陈安的鼻子骂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厨子,一辈子只配在厨房里闻油烟。
悔恨化作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心臟上狠狠来回拉扯。
就在夏晚意以为这就是地狱的最底层时,站在后面的法院执行人员上前一步。
“夏晚意,收起你的眼泪,认清现实吧。”
执行人员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的立案文书,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楚氏集团法务部已经在两个小时前,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立案申请。”
“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八十万元整,证据確凿。”
夏晚意的呼吸骤然停滯,瞳孔扩张到了极限。
“法院已经对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微信及支付宝帐户,实施了全面冻结。”
执行人员从包里掏出两张印著红字的法院封条。
“你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子虽然是租的,但屋內用赃款购买的奢侈品、电子產品,將全部依法查封抵债。”
“限你十分钟內,收拾好隨身换洗的衣物,立刻搬离。”
这番话,彻底切断了夏晚意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丝生存的氧气。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的家!我没地方去了!”
她疯了一样地扑向客厅的沙发,死死抱住那个她花了几万块买来的爱马仕包包。
“这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不许碰!”
两名警察上前,动作乾脆利落地將她从沙发上架了起来。
“配合执法,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强制措施。”
老警察的声音透著不可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