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霍危楼抱着他大步走回书案后,然后一屁股坐下。
温软就这么被他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圈在了怀里。
“老子问你,饭吃了没?”霍危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问道。
温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哪有心情吃饭。
“废物。”霍危楼骂了一句,伸手拿起桌上那盘他自己都没碰一下的桂花糕,递到了温软嘴边。
“吃。”
还是那个字,还是那副命令的口吻。
可这一次,温软没有再拒绝。
他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霍危楼就这么一手圈着他,一手喂他。
喂完桂花糕,又拿起桌上那个早就凉透了的馒头。
“张嘴。”
温软看着那个又干又硬的馒头有些犹豫。
“张嘴!”霍危楼没什么耐心地又吼了一句。
温软只好又张开了嘴。
霍危楼将馒头塞进他嘴里。
温软像只小仓鼠,两边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努力地咀嚼着。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总算是消了一点。
他妈的,就这么个小东西,还得哄着喂才肯吃饭。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一个馒头下肚,温软被噎得直翻白眼。
霍危楼又端起桌上那杯冷茶递到他嘴边。
温软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把那口馒头顺了下去。
“将军……”吃饱喝足,温软的胆子也大了一点。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霍危楼,“您……还生气吗?”
霍危楼冷哼一声,没回答。
但他那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许多。
温软知道他这是不气了。
或者说,没那么气了。
他壮着胆子,伸出那只细瘦的手,轻轻抓住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
“将军,对不起……”他把脸埋在霍危楼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
“我心里……也没有他了……”
“真的?”霍危楼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