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做桂花糕,给你洗衣服,给你端茶倒水。”
“你呢?”
“你除了会读那几本破书,会动那张骗人的嘴,你会什么?”
“你能护得住他吗?”
“若是遇到山匪,你能替他挡刀子吗?”
“若是遇到大雪封山,你能背着他走上三十里地不歇气吗?”
霍危楼每问一句,就晃一下。
李文才被晃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只能发出“呃……呃……”的求救声。
“你不能。”
霍危楼替他回答了。
语气笃定,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狂傲。
“你只会把他推出去挡灾。”
“只会用他的血汗钱去给自己买官。”
“只会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霍危楼的手猛地一松。
“砰!”
李文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雪尘。
他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霍危楼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李文才的手。
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听好了。”
他把擦完手的帕子随手扔在李文才脸上。
“温软是老子的心头肉。”
“他那是神医的手,是救命的手。”
“比你这只会写酸词艳曲的手,金贵一千倍,一万倍。”
“以后再让老子看见你出现在他方圆十里之内。”
霍危楼顿了顿。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杀意。
“老子就把你这身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了。”
“拿去喂北境的狼。”
李文才浑身一颤。
他知道。
这个男人不是在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