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啊，入坟了都得带着。”陶陶开玩笑说，多稀奇还是小码女装。
“合葬？”秦挚顺着她的话说，一双勾人笑眼，漫不经心。
她扯着嘴角，心想您没事吧，不轻不重踹他一脚，拖长声音：“你？也？配？”
“带你女装照下去，是为了看笑话。毕竟棺材里太孤单，总得找点乐子。”她说，“今天直播好好配合我。昨天我把内容组和我一起研究的直播流程发你了，你看了没？”
“没有。”秦挚回答的肯定，没有丝毫愧疚。这人还说为了复出什么都愿意做？
“？拖我后腿的话，你这个助播收拾收拾卷铺盖回家吧。”
——
【蜜吻啵啵间】
陶陶眉头紧锁，诧异地看着直播间门牌，新挂上去的，文字边上还有两人kiss的简笔画：“直播间就直播间还啵啵间。”
秦挚推门而入，她愣住了。浅薄荷绿哑光背景，红唇白牙位于背景墙左边，中间是绿树牙膏品牌的logo，绿色的大树，墙边还放了只大牙刷。荧光黄的手写体slogan：清新口气，亲嘴更香甜。
地面铺着蜜桃裸粉色地毯是微笑的嘴唇形状，薄上唇，饱满下唇微微张开；豆沙粉的桌子嘴唇形状，上下唇间还有一道浅凹槽模拟唇缝，用来卡平板看评论的。
沙发是两个分离的唇形坐垫，两个座位挨着，紧扣kiss的主题。
陶陶直播多年头一回见这情形，愣在门口迈不开脚。秦挚径直走进去，坐在唇形坐垫上：“陶陶，这坐垫坐着特别舒服。”
她撤身，再三确认自己没走错直播间。
“你们到啦~”场控和选品团队来了30个人，一股脑进直播间。他们对这场直播高度重视，绿树先前宣传犯了老字号的通病太古板，这是品牌有史以来首次试水线上直播，剑走偏锋走抽象路线。
“陶陶老师，我们直播女主角可不能站外头。”绿树老板亲自邀请她进来。啵啵间放了各种打光灯和道具本就狭小的啵啵间显得更拥挤，几十号人一挤，她几乎没地方下脚。
人群自发她开了条路，起哄：“陶陶！陶陶！走花路。”
她也不怯场，走着猫步，像一只矜贵小猫，慵懒地一扭一扭，从容走到秦挚身边落座。
坐垫确实松软舒服。她侧身，目光扫过秦挚，白色亚麻衬衫米白色长裤，清隽干净，萦绕着她送他的香水味，很契合品牌的清新调性。她弯弯眼莞尔一笑，坐正身子，清清嗓。
“秦某，你也清清嗓，我们马上开始了。”
镜头一开，陶陶一秒进入战斗状态，气场拉满。
秦挚被骤然亮起的聚光灯刺得眼睛痛，眨巴眨巴眼，直播间吵得他耳朵有点闷，调了下助听器。
“没事吧？”她唇语问他，“不舒服要说。”
“没事。”
她安心下来，顺着刚刚他眼睛不舒服：“我还没介绍你，你就翻我白眼？”
秦挚下意识想为自己辩解：“我…”
他垂眸看着她挤眉弄眼，眯着眼辨认她唇语：宿、敌、啊。
他发愣几秒回身，改口语气冷淡：“我看你不顺眼。”
“我的助播，我就不介绍了。他不配拥有姓名。”陶陶接话接的自然，暗自得意秦挚不愧上了她私教课，悟性不错。
弹幕刷屏。
【哇啊啊啊啊，就是这互怼的味，互怼爽啊，宿敌是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