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虹儿,你不懂。南云师弟他……唉,他本是天赋绝佳之人,十二年前为了救素微,强行引动残阵,导致经脉尽废,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素微心中有愧,这些年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照顾,也因此……拖累了她自己的修行。”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解释,实则是在向妹妹抱怨,南云好似成了他和南素微之间最大的阻碍。
然而,上官虹听完后,却皱起了柳眉,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忘了爹爹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少女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清亮,“修仙之人,先修心。我们上官家的人,怎可在背后如此诋毁他人。那位南云哥哥,他为了救自己姐姐,不惜牺牲自己的仙途,这是何等的大义与勇气?你怎么能说他是‘拖累’呢?”
上官逸被妹妹这番话问得一愣,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看着妹妹那清澈纯净、不染半点尘埃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是啊,他自诩正道俊杰,温润君子,却在心底里,不满着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
上官逸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虹儿说的是,是哥哥失言了。”
返回素月洞府的路上,南素微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山间的风吹拂着她的裙摆,也吹乱了她鬓角的几缕青丝。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清冷,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南云跟在她身后,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情绪的变化。
他知道,姐姐或许是因为上官虹对自己过于热情而有些不快,但他又不确定。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暗流在悄然涌动。
走了一段路后,南素微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随口闲聊一般。
“你觉得……上官虹师妹怎么样?”
南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姐姐会问这个。
他仔细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挺活泼的一个小姑娘,跟上官师兄沉稳的性子不太像。天资也很好,还是极好的风灵根。”
南素微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她只是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些。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又为什么会对南云那句“挺活泼的一个小姑娘”的评价感到有些刺耳。
她只知道,当看到上官虹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凑近南云时,她心底那片平静的湖水,第一次被投下了一颗名为“嫉妒”的石子,荡起了一圈圈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
她已经二十岁了,而上官虹才十六岁。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撒娇、天真烂漫的年纪了。
更何况,昨夜之后,她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她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的亲弟弟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开发,甚至还被内射了两次。
在那个充满活力风灵的少女面前,南云又和她这个不清不白的“姐姐”如今到底是何种复杂关系呢。
姐弟二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素月洞府。
夕阳的余晖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给清冷的洞府门口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南云将今天挑选的灵果和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熟练地去厨房准备晚膳。
南素微则坐在石桌旁,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晚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南云收拾好碗筷,走到南素微身边。他看着姐姐那在夜明珠光下显得有些落寞的侧脸,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问道:
“姐姐……今晚……要不要再双修巩固一下?我感觉经脉里的真气还有些不稳,时断时续的。而且……《玄牝合欢真经》上说,重塑经脉初期,需要连续多次阴阳交汇,才能稳固根基。”
听到“双修”两个字,南素微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昨夜那疯狂、羞耻、却又极致欢愉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撞进她的身体,又是如何在她身体深处留下印记,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种禁忌的关系,和被彻底填满、被侵犯、被主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南素微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猛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南云那双炽热的眼睛,只是从喉咙深处,几不可闻地挤出了一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