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那个鲫鱼煎糊了,他把糊掉的皮剥了,把鱼肉剔下来剁碎,混进了肉末里,再用鱼骨熬了汤底来烧豆腐。
这可是顶级老饕的补救神技!
苏茜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拌在饭里,送进嘴里。
下一秒,小姑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哇!!”
“有鱼!妈妈!豆腐里有鱼的味道!好鲜好鲜!”苏茜激动得语无伦次,“比昨天的鸡蛋还要好吃一百倍!”
苏晚意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
入口滚烫,麻辣鲜香瞬间在口腔炸开。
紧接着,豆腐的嫩滑裹挟着鱼肉的鲜美,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味蕾。鱼肉的颗粒感和豆腐的软糯形成了绝妙的口感反差。
那种鲜,简直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苏晚意震惊地看着余闲。
一条被她烧成焦炭的鱼,竟然被他化腐朽为神奇,变成了这样一道人间美味?
这男人……真的是神吗?
“好吃就多吃点,堵上嘴。”余闲慢条斯理地吃着,“吃完我有事要宣布。”
母女俩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勺子碰碗的声音。
风卷残云。
砂锅见底,连汤汁都被苏茜拌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苏晚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拾碗筷。
余闲靠在椅子上,剔着牙,那个熟悉的咸鱼大爷又回来了。
“那个……我有两件事。”
余闲开口道。
苏晚意立刻正襟危坐,像是在听领导训话。现在的余闲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无限拔高。
“第一,那个王胖子……哦不,王大富,如果打电话找我,你就说我闭关了,不见。”
“啊?”苏晚意一愣,“为什么?人家可是大老板,而且还要送……”
“送个屁。”余闲翻了个白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是个人精,我现在没空跟他扯皮。晾他几天,等他急了再说。”
这就是所谓的“饥饿营销”。
对于那种有钱怕死的大老板,越是高冷,他越觉得你是高人。越是上赶着,他越觉得你是骗子。
“第二,”余闲指了指杂物间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吉他包,“那个破吉他,还能用吗?”
苏晚意愣了一下:“吉他?应该……还能用吧?只是断了一根弦。”
“哦,断了啊……”余闲皱眉,“那算了,买新的太贵。”
“你想弹琴?”苏晚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会弹吉他?”
“不会。”余闲理直气壮,“我想把那几根弦拆下来,看看能不能改造成鱼线。我看那个材质好像是尼龙的,挺结实。”
苏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