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一曲成谶,把这帮精力旺盛的小屁孩,连同那个什么流行天王全震傻了,省得以后天天有人往金水湾跑来烦他。
第二天一早,金水湾别墅门口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余闲刚打着哈欠推开门,就见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院外。
江城一中的校长沈知年,这位平时在教育报刊上正襟危坐的人物,此时正带着艺术组的精锐,手里还提着两盒极品大红袍,一脸殷切地站在门外。
“余先生,听苏女士说您答应出山,我不请自来,还望海涵啊。”
沈校长姿态放得极低。
落座后,沈校长浅啜了一口普洱。
“余先生,实不相瞒,这次艺术节我压力很大。”
“现在的孩子,都被互联网上的浮躁气带坏了,追星、攀比,根本静不下心来。”
“您能让茜茜这样纯净的孩子,唱出那种撕裂黑暗的骨气,这词曲功底令人叹服。”
“我想请教,您在教育孩子这块,是不是有什么独到的秘笈?”
“如果您能给全校师生讲两句,那绝对是功德无量啊!”
沈校长身后的秘书迅速摸出笔记本,笔尖悬空,严阵以待。
余闲看着这架势,嘴角抽搐了一下。
讲课?
我有什么好讲的?
讲怎么空军吗?
“沈校长,其实这养孩子和钓鱼,本质上是同一种修行。”
余闲随口胡诌道。
沈校长愣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愿闻其详!”
余闲翘起二郎腿,目光深邃地指着外面的湖光山色。
“钓鱼讲究一个‘守’字。”
“现在的教育太急了,鱼苗才刚撒下去,老师家长就急着打重窝、撒大网,恨不得第二天就拉出百斤巨物。”
“结果呢?”
“水被搅浑了,鱼被吓死了,最后只能捞上一网泥。”
沈校长听得连连点头,秘书的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过度开发,欲速不达!高,实在是高!”
余闲见状,继续面不改色地输出他那套空军哲理。
“更重要的是,每个孩子都是性格迥异的游鱼。”
“你非得拿着一根统一规格的工业鱼钩去钓全天下的鱼,那不是钓鱼,那是虐待。”
“最顶级的高手,追求的不是鱼入护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