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那条六十斤的黑鲩还搁泳池里养着呢,要不……今晚回去把它给办了?”
“办个屁!那是功臣,得供着。”
余闲趿拉着断了带子的拖鞋,一瘸一拐地往商务车走去。
就在他即将上车的时候,那个少校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句。
“余大师!刚才在水底下,除了这个箱子,您真的没感觉到别的‘东西’?”
余闲脚步一顿。
他想起刚才那股子忽左忽右、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怪力。
那绝对不是金属箱子能给出的反馈。
但他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水底下除了泥就是鬼,哪来那么多东西。走了!”
商务车发动,喷出一股尾气,消失在空旷的山道上。
汪菲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远去的车,突然转头对秦月说道:“去查查,那四个潜水员到底跑哪去了。还有……把那条大青鱼放生了。”
“啊?放……放生?”秦月一脸懵。
“不放生留着提醒我有多蠢吗?”汪菲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深夜,金水湾别墅。
余闲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睡衣,坐在阳台上看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泳池。
那条黑鲩王正悠闲地摆着尾巴。
他点燃一根烟,左手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知年发来的短信。
“余先生,省厅那边的奖励下来了,除了锦旗,还有一笔专项奖金。另外……那个箱子里发现的东西,好像跟您之前提到的‘高压锅共振’有点关联,专家们想请您……”
“请个锤子。”
余闲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现在只想知道,明天去哪儿能买到一双质量好点的人字拖。
而此时,在省厅的绝密实验室里。
那个被余闲踹了一脚的密封箱已经被暴力拆解。
当专家们看到最核心位置那个用铅盒重重包裹的东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无比。
那不是核废料。
而是一张保存得极其完好、用特殊材质绘制的——
深海遗迹航线图。
而在图纸的最边缘,赫然印着一个余闲极其熟悉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