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咱什么时候出发去炸那片暗礁?”
余闲喝枸杞水的动作一顿,满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去个屁!”
余闲把保温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两枚温压弹下去,别说暗礁,连海底的淤泥都得被烧成玻璃!”
“老子去那钓什么?”
“钓熟透了的烤虾米吗?”
“告诉小楚,演习取消!”
“老子最近修身养性,不出海了!”
“好嘞!”
“我这就回了他。”
王大富连连点头。
余闲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这帮军方的人脑子都有坑,钓个鱼非要搞得跟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余先生。”
汪菲提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从二楼缓步走下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风衣,脚上是一双平底马丁靴。
“你要走?”
余闲眼睛一亮,差点没从太师椅上蹦起来。
汪菲走到余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是的,余先生。”
“我的全国巡回演唱会,一个月后在京城首站开幕。”
“我得回京城进行全封闭彩排了。”
“之前我跟您提过,我想带茜茜一起参加全国巡演,让她也上台见见世面。”
“只是……陈姐说,十万人的体育场,必须有一首能镇住全场、产生灵魂共鸣的压轴曲。”
“我……我写不出来。”
余闲愣了一下。
压轴曲?
这还不简单。
为了能让这个制造噪音的女人赶紧滚蛋,还自己一个清静的躺平生活,余闲随手在茶几底下翻了翻,扯出一张垫过鱼饵、还沾着几点干涸枸杞水的超市宣传单。
他掏出那支用来记钓位的圆珠笔,在宣传单的背面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还因为手上的鱼腥味而皱眉。
不到两分钟,他把那张皱巴巴的传单拍在汪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