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辈子只想执一根九块九的玻璃钢手竿,去野猪沟钓两条鲫鱼。什么破局者,谁爱当谁当!”
“晚了。”
姜子牙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狡黠。
“你把江城水脉的阵眼拔了,又踩碎了敌国的因果。接下来,那些藏在暗处的脏东西,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向你反扑。”
“你那根九块九的玻璃钢竿子,扛不住那么大的活儿了。”
姜子牙站起身。
他拿起那根没有线的斑竹鱼竿,直接递到余闲面前。
“拿着吧。”
姜子牙看着他,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的心不够静,这根竿子,能帮你压住身上的火气。等你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不用饵,不用线,也能把这天下的因果钓得明明白白——你这咸鱼,才算当得安稳。”
余闲本能地往后缩。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缓缓抬了起来。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粗糙的斑竹鱼竿。
“轰!”
接触的瞬间。
整个渭水、大雾、青石,还有眼前的姜子牙,就像是打碎的玻璃一样,瞬间布满裂纹。
“记住。”
姜子牙的身影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钓鱼,钓的是自己。天下,在你的直钩之下。”
哗啦——
眼前的裂纹炸开,白光吞没了一切。
……
“爸!爸您醒醒!”
余闲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金水湾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王大富那张胖脸正凑在他面前,急得满头大汗。
余闲大口喘着粗气。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右手。
空空如也。
没有竹竿。
但右手掌心残留着一种粗糙的触感,像是刚刚握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