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猛地转过头,满脸绝望。
“他是在警告我们,他已经看穿了‘玉碎’计划之后的连环杀招!他锁定了我们在东海投放声呐诱饵的精确坐标和时间!”
佐高丸藤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瘫软在指挥椅上。
“怪物……”
佐高丸藤咬牙切齿,猛地一拳砸在扶手上。
“既然已经被锁定,那就不用再藏了!通知东海的‘深海’潜艇,立刻释放所有声呐诱饵!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把华夏的东海舰队拖进马里亚纳海沟!”
金水湾一号别墅,客厅。
汪菲端着一盆新换的热水,刚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余闲穿着那件起球的老头衫,手里拎着一根光秃秃的黑棍子,正站在玄关换鞋。
“咣当!”
汪菲手里的不锈钢盆直接砸在地砖上,温水撒了一地。
“余先生!”
汪菲眼眶一红,根本顾不上打湿的棉拖鞋,直接冲了过去。
旁边正在写作业的苏茜也扔了笔,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余闲怀里,抱着他的大腿哇哇大哭。
“余叔叔你终于醒啦!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余闲被这姐妹俩的阵仗吓了一跳。
“干嘛呢这是?”
余闲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我不就是连着熬夜,实在太困了多睡了两天吗?至于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陈姐从门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沓厚厚的违约通知书。
看到活蹦乱跳的余闲,陈姐只觉得连日来的高压彻底释放,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玄关的波斯地毯上。
“余先生洪福齐天!硬抗龙脉反噬还能全身而退,您简直是华夏的定海神针!”
余闲眼角直跳。
这帮人的脑补病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行了行了,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余闲摆摆手,指着陈姐手里那沓纸。
“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
陈姐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
“这是赞助商和场馆方发来的违约函。您昏迷这三天,菲姐推掉了后面整整九十九场全国巡演。菲姐说了,您一天不醒,她就无限期隐退。”
余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