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李老,那地方他要是守不住,就给我腾个空房出来。”
“我带家属过去住。”
“另外,让炊事班准备好最新鲜的食材,要是让我闺女吃得不开心,我把你们那大厅的顶棚给掀了。”
楚锋没敢废话,几乎是磕着牙回了一句:“明白!我马上安排专机!最高规格!”
余闲挂断了电话。
苏晚意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她虽然没听全电话里的内容,但看余闲的表情,也知道事情没完。
“小余,我们要去哪?”
苏晚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余闲把她搂得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
“去京城住几天,那边的墙结实,不用担心漏风。”
余闲转过头,看向正扶着沙发扶手努力站起来的李瑶。
李瑶的脸色还是一片惨白。
刚才那股紫黑色的雾气虽然没伤到她的命,但也把她作为顶级特工的那点自信给腐蚀得一干二净。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发抖的手,园艺剪刀还落在碎砖堆里,看起来特别扎眼。
“余先生,我失职了。”
李瑶声音很低,透着股灰败感。
“跟你没关系,这玩意儿不属于物理逻辑范围。”
余闲没多责怪她,“回屋收拾东西,五分钟后出发。”
汪菲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她右肩原本被反震力撞得几乎脱臼,这会儿在余闲那股气流的滋润下,居然连点淤青都没剩下。
她站起身,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我也去。”
汪菲看着余闲。
“你当然得去,你也是那老头点名的人。”
余闲摆了摆手,“大富,去车库。”
“把那辆能跑长途的越野车开出来,别开皮卡了,那车后斗漏雨。”
王大富这会儿刚从厨房跑出来。
他刚才躲在冰箱后面,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条半死不活的锦鲤。
这会儿见危险解除,赶紧把鱼往水缸里一扔,忙不迭地跑向车库。
五分钟后。
一架通体漆黑的重型运输机直接降落在金水湾别墅区的停机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