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了他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回头给兄弟们配上。”
“得嘞!”
马烈咧嘴一笑。
演武场上,二十几个马匪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
周围站满了全副武装的云州军士兵。
这些马匪经过昨晚那一战,早就被吓破了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浑身发抖。
马六被单独绑在一根木桩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昨晚没少挨揍。
看到苏白走过来,这些马匪顿时**起来。
“将军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将军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哭喊声此起彼伏。
苏白站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
这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马匪突然抬起头,冲着苏白喊道:“将军!将军!我也是云州城出来的!咱们是老乡啊!您看在老乡的份上,饶了我吧!”
这话一出,马烈当场就炸了。
“啪!”
他一个大嘴巴子抽在那马匪脸上,直接把那人抽得嘴角流血,两颗牙都飞了出去。
“谁他妈是你老乡?你配吗?!”
马烈怒目圆睁,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
“就你这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狗东西,也配跟将军攀老乡?老子在云州城活了三十年,最恨的就是你们这帮祸害!”
那马匪被踹得蜷缩在地上,哀嚎连连,再也不敢吭声了。
其他马匪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白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他身边,马臻花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从小就在马匪窝里长大,见惯了弱肉强食的场面。
昨晚苏白没有杀她父亲,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至于这些马匪的生死,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开口求情。
成王败寇,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苏白看了一眼沉默的马臻花,忽然伸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马臻花猝不及防。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苏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混蛋,怎么又打!
旁边的马六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