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祖宗犯错,就故意讹上她,趁机要赔偿?
南乔的小脑袋飞速运转,脖子越缩越短,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路无陵看着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他长得不够帅吗?
怎么这小丫头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似的?
江敛见小祖宗不说话,主动上前交涉,
“你好,我和小祖宗刚刚路过这里,发现你在地上睡觉,怕你被车撞,所以想叫醒你。”
南乔躲在江敛身后,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脸上满是震惊。
阿敛……
阿敛最精了!
明明是她把人撞晕的,现在居然说是人家睡着了!
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招!
南乔的眼里瞬间充满了崇拜。
路无陵听到这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是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你们叫什么?住在哪里?日后我必定登门致谢!”
江敛眼都不眨一下,面不改色地开口:“不用谢,做好事不留名。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一把拉起还坐在地上的南乔,动作飞快地往木马那边跑。
南乔被他拖着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个叫路无陵的男人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容,还抬手朝他们挥了挥。
南乔缩了缩脖子,默默把头转回来。
这人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但她没时间多想,已经被江敛塞上木马。
一张黄符贴上去,木马猛地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路无陵站在原地,目送那匹破木马绝尘而去。
“老大!”
向左从夜色中冲出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焦急。
她一路追着老大的气息赶过来,生怕出什么事。
结果……
她话说到一半,看清路无陵的脸,声音戛然而止。
月光下,白衣诀诀的路无陵负手而立,衣袂飘飘,气质出尘,一派高人风范。
唯独人中处,两道鲜血正在缓缓淌下,顺着嘴唇,滴在地上。
就像是生出了两撇鲜红的小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