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二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瑟瑟发抖。
路无陵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完一个摇头,看完一个摆手,最后全部看完,脸色黑沉着回屋睡觉了。
留下教众和二十几个小孩大眼瞪小眼。
没办法,主教众人只能趁着夜色,又把二十几个小孩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第二次犯病,是两年多前。
这次更离谱,大半夜的,路无陵突然从**坐起来,喊着要小孩。
向左向右已经有了经验,二话不说,带着人又出去淘孩子。
这次范围扩大,从附近几条街扩大到整个京市郊区。
折腾了一晚上,淘回来三十几个孩子。
路无陵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完之后,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向左向右再次带着人,把三十几个孩子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次数多了,不仅贴身的左右姐妹,连普通教众都摸出规律来了。
反正老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犯病,犯病的时候就非要看小孩,看完就睡,醒了就不记得。
至于他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小孩,他自己也说不清。
搞得主教众人每次都要提前准备,生怕老大突然犯病,来不及出去淘孩子。
也不知道这隔段时间就抽风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正想着,路无陵忽然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像是被抽干了血色,只剩下眉眼还带着几分倦怠的笑意。
向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想扶住路无陵,
“老大,你这次温养灵体耗费太大了,还是先回主教休息吧。”
路无陵摆摆手,一整个自信放光芒,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
“没事,你老大我身强体壮,怎么可能会有事?就这点小消耗,还不够我睡一觉补回来的!”
他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膛,抬手朝着胸口就是一拍。
“噗!”
一掌下去,他自己把自己拍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血雾在月光下散开,星星点点,落在他的白衣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向左:“…………”
路无陵低头看着自己喷出来的血,又看看自己拍胸口的右手,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那自信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开始涣散。
“这……这该死的温书白……”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飘,
“撂挑子不管……把破摊子扔给我……自己逍遥快活……简直害死老子了……”
话还没说完,他两眼一闭,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