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克星
东方墨轻轻摸了摸小团子的头,以示安抚。
“来人,将芷兰轩的人带去掖庭,一个一个的审。”
一个时辰后,下人来报,“陛下,有人招了。”
“带上来。”
一个奴才被押着带了上来。
“陛下,那天我正在给芷兰轩的花木浇水。瞧见兰芝亲手将这个陶罐放在了暗格里。”
“而后我还听见她们低声说着什么‘噬元蛊’。”
兰芝也就是祺嫔的贴身婢女,听得奴才说出噬元蛊,脸色剧变,冲过去揪住了那奴才的衣领,“狗奴才,你胡说。到底是谁派你来胡编乱造陷害我家娘娘的!”
兰芝被人强行拖开,口里不停的喊着冤枉。
“我可没有胡说!”
“祺嫔娘娘宫里还有着一幅画,画的是个南疆女子!”
很快,有下人搜来了那幅画。
画上只一个女子。
她着一身青底朱绣褶裙,裙摆坠着细碎银铃,腰间系着靛蓝蜡染布带。她眉目温柔,五官含笑。
的确是个南疆女子。
“爹爹,这里有东西。”依依也在认真的瞅着这幅画,见右下角有黑黑的字迹,当即指给了东方墨。
东方墨投去目光,仔细辨认。
【蛮烟瘴雨遇良人,一诺倾心付此生。
谁知铁甲藏奸计,误我痴情换战功。
魂断青山啼血处,君归故里享尊荣。】
“陛下,让我来替您解释这首诗吧。”祺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十几年前,南疆有一位风华绝代的圣女。她与一位异族男子相爱,诞下了一个女儿。”
“女孩四岁这年,她的父亲带着兵马大举进攻南疆。在女孩面前,手刃了…她的母亲…”
“后来女孩被带着来到父亲家中,有了新的母亲。可终归不是亲生的,女孩在府中受尽了冷落苦楚。十六岁时被推着送到了这暗无天日的皇宫。”
最后一句,祺嫔一字一顿,声音嘶哑。
她话未明,但殿中人都明白了。
祺嫔的父亲是薛都尉,当年攻胜南疆的大功臣。却不知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可恨之人确有可怜之处。
祺嫔看着殿中人同情的目光,癫笑出声,“呵,你们这些伪善的大夏人,都该死!”
“东方墨,你明明已经身中蛊毒却死里逃生。都怪那个神药谷的狗先生!”
她明明已经釜底抽薪,却还是棋差一招。
噬元蛊是个极其凶狠霸道的蛊虫,中蛊者痛不欲生。养蛊者付出的代价也极大,需日日以血肉饲养,花费数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