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泪来。
身边侍女是新的,惯用的问雪被她派去跟着傅亭舟了,好让傅亭舟别出门在外忘了她。
所以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她忍了。
次日给公婆敬茶,傅夫人连院门都没让她进。
她听到傅夫人站在院子里对仆婢很大声地说:“我儿子已经把媳妇休了,现在空身一人,哪里来的新妻给我敬茶?”
这是根本没把她当“平妻”。
而是当婢妾对待。
宋清渺气得转身就走。
关了院门不和府中任何人来往。
府里也没人理她。
以至于她中途消失了两日,都没人知道她私自出去过。
十天后,宋娴回到侯府,浩浩****一堆人,还有好几条狗。
清平侯府的后宅一下子热闹起来。
宋娴给每个院子的人都带了礼物,到处派人送礼,四处都是欢声笑语。
虽然她回府的过程很是曲折,和傅家彼此较量敌对,但表面上,大家还都按兵不动。
所以一片喜气洋洋的。
让枯坐自己院子的宋清渺咬碎了牙。
“四妹,开门,我来看看你。”
宋娴直接敲响了宋清渺的院门。
宋清渺亲自去开门。
“你来看什么,看我的笑话?”
宋娴上下打量对方,摇头,笑着说:“你有什么笑话可让我看呢。我受侯府托付,帮忙执掌中馈,所以特地来问问你还缺什么少什么,丫鬟婆子可好用。”
“不必,我一切都好。”宋清渺要关门。
宋娴伸手挡住门板,笑问:“看到你精神很好,我就放心了。想来你过得也不错,不然,怎么前几日能有心情出去踏青呢。有人看见你在西郊山上,和一位白衣公子品茶谈诗。”
宋清渺面色陡变。
她出去和微服的太子相会的事,怎么被宋娴知道了?
她当然是不承认。
反说宋娴故意污她名声。
“那么想是别人谣传了。”宋娴并没有盯着此事不放。
转身告辞。
宋清渺当日便写了一封信,叫人悄悄送出去。
下午收到了回信。
她次日便公然离开侯府,去城外的青山观闭关清修。
那是个女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