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你平时给学生做思想工作的时候,不是总强调要”深刻反省、刻骨铭心“吗?”
赵凯坐在一旁,用棉签蘸着碘伏,粗暴地在林霜月完全敞开、暴露无遗的私处上来回涂抹。冰冷的液体激得她那枚银色的阴蒂环剧烈颤动。
“要是打了麻药,睡一觉醒来肉就没了,你怎么能体会到哥几个对你的用心清算呢?”赵凯直起腰,冲着门口招了招手,“不打麻药,这可是今天的核心规矩。不过你放心,为了不让你叫得太大声把行政楼值班的人引来,我允许你含着点东西。”
门开了。林晨曦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团昨晚林霜月亲手洗干净、晾在阳台上的白色棉质内裤。
“晨曦……”林霜月看到儿子的瞬间,眼底的羞耻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狼狈地偏过头去,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被大张着双腿、私处涂满紫褐色碘伏的耻辱模样。
“林晨曦,过来,把你妈的嘴堵结实了。”赵凯把内裤递过去,语气熟稔,“待会儿动刀的时候,要是漏出一丝声音,明天我就把全校大合影和她屁股上的”全家福“贴到公告栏去。听懂了吗?”
林晨曦走上前。他看着母亲那张写满恐惧却又强行对他挤出安慰眼神的脸,内心涌起一阵剧烈的反差快感。
“妈,对不起……我只能听他的……”林晨曦一边装出快要哭出来的懦弱模样,一边用极大的力气,将那团内裤狠狠地塞进林霜月的嘴里,甚至用指尖故意在她的牙龈上狠狠抠了一下。
“唔……唔……”林霜月没有挣扎。她死死咬住那团带有洗衣皂清香的布料,眼神里没有一丝对儿子的怨恨,反而全是对他的心疼。
晨曦别怕……妈不怪你……妈不叫,妈死也不叫,绝对不会连累你……
“这就对了。”
赵凯冷笑一声,伸手从塑料凳上拿起了那把已经冷却的、泛着幽蓝光泽的手术剪。
他半跪在床尾,粗暴地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林霜月那枚冰凉的阴蒂环,用力往外一拽。
藏在皮褶内部那颗娇嫩欲滴的艳红色肉芽被生生扯了出来,连带着周围那一圈极薄、神经极其敏感的阴蒂包皮,在休息室无影灯下颤抖。
林霜月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身体甚至还没感觉到疼,就已经本能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准备好了啊,林主任。第一刀。”
赵凯没有丝毫犹豫。剪刀尖锐的刃口对准了阴蒂环左侧的包皮根部,猛地一绞——
嗤——
那是利刃剪断生肉和细小血管的沉闷声响。
“唔——!!!!”
内裤堵塞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惨叫。
林霜月的上半身剧烈弓起,手腕上的麻绳瞬间勒进肉里,擦出一道道血痕。
没有麻药的保护,尖锐的剧痛像一根高压电线,顺着她的会阴部直接炸进了大脑中枢。
鲜血在创口翻开的瞬间喷溅出来,直接洒在赵凯的手指上。
一小片月牙形的、还带着体温的粉嫩皮肉,黏在剪刀的刃口上,随着赵凯的动作轻轻晃动。
“啧,熟女的肉就是韧,第一刀没剪干净。”赵凯用嫌恶的语气说着,手指捏着阴蒂环狠狠一拧,强行把创口转向右边,把剩下相连的组织暴露出来。
剧痛让林霜月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嘴唇被自己生生咬破,鲜血混在棉质内裤里,将白色的布料染得一片通红。
她的泪水和汗水汇聚成溪流,顺着脖颈往下淌。
但她真的没有发出能传出大门的声音。
每一次剧痛袭来,她都死死盯着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的林晨曦,试图用自己的隐忍告诉儿子:妈妈没事,妈妈能撑住。
而林晨曦正将镜头拉近。
在手机的高清屏幕里,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那枚象征着尊严的阴蒂,正随着那一圈皮肉被剪断而彻底暴露出来,鲜血顺着耻骨沟,拉成几道血线,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塑料薄膜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第二刀,尖锐的金属剪刀再次对准了右侧。
第一刀剪下的粉嫩皮肉还挂在剪刀口上,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林霜月剧烈颤抖的阴唇沟壑,一滴滴砸在身下的塑料薄膜上。
“唔……呜!!”
林霜月的牙齿死死咬在自己的内裤上,由于过分用力,下颌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她的眼球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可怖的白眼仁,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像是一条条在皮下疯狂扭动的青色小蛇。
赵凯用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血迹,眼神里的病态兴奋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