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朔之人,若是別人打你左脸,你就该把他双手剁了,这样才不会再有人敢打你右脸。
“以德报怨?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是败者的无奈託辞。真正的王者,应当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恩仇分明,才是立身之道。”
这话林晓蝶说得很轻,但字字鏗鏘,带著北地特有的凛冽与决绝。
孙悦听得有些愣神,她从未听过这样的道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孙悦便告辞回去补觉了。
傍晚,孙悦走出房门,敲了敲孙炎的房门。
“哥,吃饭啦!”
孙炎走出房门:“走吧,誒,你干什么。。。。。。“
孙悦不顾孙炎阻止,敲响了林晓蝶的房门。
”等等林姐姐啊。“
“早上。。。”
“哎呀,林姐姐都不在意,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装什么受气包啊。”孙悦撇撇嘴。
“我哪有……”
吱呀。
林晓蝶从房中走出,孙炎立刻闭嘴。
“孙公子,早上的话,是我说得有些过了。”
孙炎没想到林晓蝶会道歉,怔了一瞬,连忙道:“不不不,我回到屋中也想了一下。师父和我说过,不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衡量別人。
我想了想,你是受害者,你有情绪是正常的,是我考虑不周。”
“哎呀,不提这个了好不好?”
孙悦笑著打断两人,开口说道:“我们快去吃饭,吃完饭去逛街!听说今晚江边有灯会呢!”
孙悦一手拉著林晓蝶,一手推著孙炎,三人下了楼。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在江陵城游玩。
望江楼的事,县衙的事,让不少人认得了他们。
主要是林晓蝶那匹玉龙驹太过神骏,很难不引人注目。
这一日,三人沿著运河散步。
初夏的微风带著水汽,吹拂在脸上格外舒適。
孙炎正听孙悦讲著江南的传说,目光无意间扫过河面,忽然定住了。
运河中,一艘精致的画舫缓缓驶过,舫边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文?”
孙炎心中一惊。
去年孙家离开玄都,在金陵城安居,后面孙炎步入江湖,认识了两位好友,李文,张大力。
只是后来因为血参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
后面孙家搬迁到归云镇,孙炎也没有再出来过。
时隔半年多,这是孙炎第一次见到李文。
孙炎正要开口呼喊,却见舫窗边的李文也看到了他,竟是脸色一变,迅速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消失在窗后。
孙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