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利疑惑。
“按我说的做。”
“是!”
眾人散去,江恆站在院中,看著空中明月。
“宋威,你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配合你。
只是不知道,那位儒圣若是出现,你还忍不忍得住。
还有我这位好弟弟,你们相识多年,亲如兄弟,你可一定要救他走啊。”
宋威走的路子,就是儒圣莫言此刻的路子。
莫言以文证道,走在了宋威前面,天下才气,他独占八斗。
莫言不死,宋威毫无机会。
江恆相信宋威不会阻碍道家,但是这还不够,他需要宋威牵制住这位可能出现的儒圣,顺手救走卜算子,以便追查卜算子掌握的秘密。
这就是江恆的算计,一环扣一环。
可惜,这天机,岂是人可算尽的?
任凭江恆机关算尽,也想不到一位妖王带著一条蛇进了城。
算不到一位道家正统,带著一只蛤蟆正在路上。
也算不到,北方那位雄帝的小公主,也在江南。
次日清晨,江陵城。
西门烈一身月白长衫,腰系玉带,头戴银冠,端的是一副翩翩贵公子模样,摇著一柄象牙骨摺扇,大摇大摆地走向镇妖司。
镇妖司门口值守的两名青卫远远看见他,其中一人脸色一变,扭头就往衙门里跑,边跑边喊。
“老大!老大!那小白脸又来了!”
“谁小白脸?”
西门烈气得扇子一收,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
“小爷我这叫风流倜儻、玉树临风!懂不懂欣赏!”
话音未落,郑斌已经冲了出来,肩上扛著一把大刀。
“好你个小白脸,上次拍拍屁股就跑,今天还敢送上门来!”
西门烈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绘著山水墨色。
“莽夫,那不是逃跑,那是战术性离开!再说了,小爷我那是正当防卫!”
“防你祖宗!”
郑斌不再废话,大刀一抡,带起呼啸风声,直劈西门烈面门。
西门烈摺扇一合,以扇为剑,点向刀身侧面。
“叮”的一声脆响,刀扇相击,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隨即又战作一团。
西门烈摺扇开合如蝶舞翩躚,招式精妙灵动。
郑斌的大刀则是如黑龙出海,劈、砍、扫、撩,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起凌厉罡风。
周围青卫不仅不拉架,反倒迅速围成一圈,个个伸长脖子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开始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