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有一段,说三千年前大元立国之初,太祖皇帝曾亲自前往这个宗门,三拜九叩,请这个宗门准允立国。”
莫言声音平静,说出的內容却石破天惊。
“还有一段,说前某位皇帝昏庸无道,这个宗门只派出一名弟子入京,三日后,皇帝暴病而亡,新皇登基。”
古自在倒吸一口凉气,开口说道:“这……这怎么可能?若真有这样的宗门,史书怎么可能不载?民间怎么可能不传?”
“这正是我所以疑惑的地方。”
院中一时寂静,只有竹叶沙沙作响。
良久,古自在才开口:“但这些终究是故事……”
“如果只是故事,我也不会如此重视。
五年前,我在江北城一个旧书摊,淘到一本残破不堪的古书。这本书年代更久远,纸张脆得几乎一碰就碎。
那本书中,提到了彼岸花。”
“什么?”
古自在一震,酒杯从手中滑落,啪地碎在地上。
莫言抬手虚按,破碎的瓷片和酒液悬浮空中,缓缓聚拢,竟恢復成完整的酒杯,落回石桌。
“说中所描述彼岸花,和陛下中毒的样子,一模一样。”
古自在脸色铁青,从陛下中毒后,他一直在追查彼岸花。
但彼岸花从何而来、如何炼製、解药何在……一概不知。
唯一对此花有些了解的,只有鬼医蓆子清和天算卜算子。
“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何会说幕后之人可能是这个宗门了吧?”莫言轻声道。
古自在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可我闯荡江湖数十年,入朝执掌镇妖司三十载,从未听说过什么被抹去的宗门。
若真存在过,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东西流传下来?
史书无载,民间无传,连镇妖司千年卷宗都未曾提及……
若是真的这么强大,又为何会消失?”
“我想了很久,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皇朝联手抹杀,也只有所有皇朝联手,才有可能顛覆一个这样的势力,並且让这个势力彻底消失,不留下丝毫痕跡!”
古自在一愣:“不可能吧?”
“我说的不是大玄,不仅限於大周大元,或者更向前,几千年前,几万年前。”
莫言说到这里,抬起酒杯饮了一口,继续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更加確定这个宗门存在过。
为了寻找真相,我专门去了一趟佛国,见了一位罗汉。
当时我询问他是否知道这个无名宗门,那位罗汉很意外,反问我从何听到的?
我將事情告知后,这位罗汉却说只是小儿故事,岂可当真。
但是我敢肯定,这位罗汉说谎了,这个宗门一定存在过,只是不知道为何被人彻底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