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自从道观落成后,灰雾退散,很多东西都在悄然改变。
河水变得更清了,里面多了很多小鱼小虾。
草丛里多了很多青蛙,一到夜晚就“呱呱”叫个不停。
地里的庄稼长得比往年都好,叶子油绿油绿的,看著就喜人。
村里的孩子们发明了一种新游戏。
他们每人抓一只小青蛙,排成一排趴在地上,用手指戳青蛙的屁股。
青蛙往前跳,比谁跳得远。
贏了的人可以当“先生”,用树枝打其他人的手心。
阿正也加入了,他穿著那件带大兜帽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两个多月了,他还是不能直接晒太阳,但耐不住寂寞,白天跑回村里玩,晚上再回山上睡觉。
“嘰嘰!跳!跳!”
阿正趴在地上,使劲戳面前的小青蛙。
小青蛙往前蹦了一下,然后又蹦了一下……总共蹦了三下。
旁边小丫的青蛙蹦了五下。
“哦!我又贏了!”小丫开心地跳起来。
“嘰嘰!不算!”阿正急了:“我要重新抓一个!”
“阿正!”
林江的声音从药铺门口传来。
“明天再玩了。你们也该回家了。”
“嘰嘰……”
阿正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对著几个小孩放狠话:“明天,我抓个厉害的,嚇死你们!”
放完狠话,阿正蹦蹦跳跳地往药店跑去。
——
深夜。
山林间,月华如水。
寒潭边,聚阴阵还在运转,银白色的光柱笼罩著那具小小的棺木。
林江手持经卷,给周围生灵讲道。
阿正躺在里面,吸收著太阴之力。
旁边,蛤蟆吉老老实实地蹲著,隨时准备挨砸。
“嘰嘰。”
阿正忽然开口。
蛤蟆吉竖起耳朵。
“嘰嘰嘰嘰。。。。。。”
阿正比划著名,把今天输给小丫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大眼睛一亮,盯著蛤蟆吉。
蛤蟆吉的绿色脸皮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