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家人就是会说话。一双布鞋,能有多好?”
觉生摇摇头。
“这鞋子里,有你们的心意。心意,是最好的。”
张大叔愣了一下,挠挠头,不太明白觉生说的“心意”是什么意思。
但他被夸得高兴。
“你等著,我回家拿点东西。”
张大叔快步回到家里,拿了几块刚烙的饼出来。
“尝尝,我自己弄的。按照村长教的办法,加了一些蜜糖,好吃的紧。”
觉生接过饼,分了一半给卜算子。
两人坐在河边,就著河水吃饼,晒著太阳。
像两个普通的老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河水潺潺,流过他们脚边。
远处,炊烟裊裊,鸡犬相闻。
归云镇的岁月,就这样静静地流淌著。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后山的阵法一直存在,林江没有下山。
没有人提上山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阿正在疗伤。
那是林江最亲近的亲人,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
期间,张沉来过一次。
他在归云镇待了几天,在榕江城建立了文庙,也带来了魏天成的询问——为何还未进京?
古自在將情况如实相告:阿正受伤太重,林江在为他疗伤,不好打扰。
张沉回去后,將这句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魏天成。
魏天成听完,没有催促,没有不满,只是点了点头。
“这道家当真是有魔力,一个小小的村庄,白真去了,自在去了,你去了,大师也去了。朕,还真是有些期待和这位林先生的见面了。”
“相信林先生不会让陛下失望。”
“哈哈哈,那我就期待和他的见面了。”
魏天成笑了起来:“文庙建立的怎么样了?”
“大玄八道各城都在建立当中,待臣將文气化为书籍,到时候文人墨客进入其中观之,便能点燃先生圣象,激活阵法。”张沉回道。
“嗯,甚好。”
魏天成点点头。
————
山中不知年月。
阿正依然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