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那“啪”的一声,像是抽在人心里。
“啊!”
痛苦的嘶吼声在周围响起。
第十鞭的时候,几人已经忍不住晕倒了,背上血肉模糊,衣服都被抽烂了,粘在伤口上。
孙炎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一幕,他本不想直接干涉,这是北朔的律法。
如此严厉的律法,自然有其道理。
但是此刻,再不出手,几人就要死了。
那么这些孤儿寡母,该如何办?
“等一下。”
孙炎开口。
那军官顿时看了过来,目光如刀。
“你想说什么?”
“再打就要死了。”
“死了也是他们活该。”
將军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是他们同伙?”
鞭打的人並未停手,又扬起鞭子。
孙炎抬手一指,几根碧绿的小草从地上钻出,缠绕住那几个行刑军人的手腕,他们的手被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敌袭!”
军官一声大吼。
一瞬间,军营里面涌出了很多人,提著刀,穿著甲,满脸杀气,向这边衝来。
而原本就在周围的军人,则是瞬间將孙炎围在了中间,刀尖对准了他。
人群惊呼,四散奔逃。
孙炎站在那里,看著那军官,平静地说道:“我並不想惹事,我也尊重北朔的律法。
但若是偷盗就要像这样鞭打二十下,那么没有人可以扛过去。
后面的十年牢狱更是笑话。
林缺陛下英明神武,应当不会制定此等律法。”
军官看著孙炎,目光闪烁。
北朔的律法,的確不是这样。
偷盗,鞭打十下,用的也不是这种鞭子。
只不过大玄突然涌入这么多人,他想杀鸡儆猴,警告这些人,在北朔安分一些。
“你来过北朔?”
“我妻子是北朔的。”
“嗯?”
北朔嫁到大玄的女子,还是有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留在北朔受风雪之苦。
“大人,他们偷盗別人的木材,如你所说,犹如杀人。但是这一切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若是他们知道北朔律法如此严苛,断然不敢如此做。请大人念在他们是为了妻儿子女的份上,酌轻处罚。”
军官看著孙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是我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