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了!我不想杀你!”
金龙没有回答,再次扑下。
龙尾横扫,龙爪撕裂,龙口喷出金色的火焰。
每一次攻击都竭尽全力,每一击都想要同归於尽。
欒麟处处手下留情,只守不攻。
他不想杀古自在,那段记忆在为难他,这是在这个世界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可是古自在已经疯了,他只想要杀死铁狂,杀死这个背叛了他一生的孩子。
金龙再次冲向欒麟,这一次欒麟没有在留手。
青湖圣衣顺著手臂涌出,瞬间將金龙包裹,而欒麟的手,一把抓住了金龙脖颈。
欒麟手掌用力,金龙裂开,显出古自在本体。
古自在被欒麟扼住脖颈,提在半空。
“为何要逼我!”欒麟咆哮道。
古自在看著铁狂,嘴中血液不断涌出,染红了衣襟。
“为……为什么啊。”
古自在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问。
可惜得不到回应,古自在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戳向欒麟的眼睛。
“啊!”
欒麟一声咆哮,手掌青筋暴起。
“咔嚓——”
古自在的手缓缓落下。
大玄定海神针,镇妖司指挥使——古自在,陨落。
“指挥使!”
林江吼了一声,眼眶隨之变红。
若是没有古自在,道宗不可能这么早出世。
道宗出世,古自在为了给林江壮势,甚至放低身段,成为马夫,驾车带著林江走入玄都。
金鑾殿上,古自在更是以性命为道宗做担保。
此刻。
整个大玄,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飘起了绵绵细雨。
那雨不大,细细密密,如丝如缕,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梢上,落在每一个人的肩上。
没有风声,没有雷声,只有雨声。
这是国运消散后的回馈。
古自在在死前,主动散掉国运之龙。
那些国运化作细雨,洒向大玄的每一寸土地,滋润著那些被他守护了一生的百姓。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悲伤,好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有人捂住了胸口,有人莫名其妙地流泪,有人茫然地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