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这场比试,我要是贏了田师兄,你把身上这个月的月例银全留下。”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炸开了锅。
“林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约莫是激將法,想把他那兄长嚇走,不至於落败时太过丟人。”
“有道理。”
阿牛急得直跺脚,实在看不懂林默的所作所为。
林宇似乎有些迟钝,在確定自己没听错后,忽然大笑出声:“你这废物,想贏一个锻骨境中期的武者?莫不是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他笑得很放肆,林大海则有些惊恐,心疑是不是这武馆给林默逼出什么精神顽疾。
“行。”林宇从腰间解下钱袋,在手里掂了掂,“我这个月的月例银,四两银子,爷爷给的。你要能贏,全拿走。”
他把钱袋往旁边的石锁上一拍。
看到这里,林默心中又冷了几分。
当初哪怕爹爹下跪,老爷子却连五百文都不愿给,可这林宇一个月的月钱便有四两。
看来那住著青瓦大院的老傢伙不是没钱,只是投资对象选择不同。
也难怪,他从娘亲口中听过,当初老爷子执意与父亲分家,就是嫌弃他一家子做的是苦力活,上不了台面。
林大海如今能有一份优渥的差事光耀门楣,全是父亲当初干苦力供出来的。
“但你要是输了,拿什么赔我?”
林默嘆息一声:“若是我输了,给你当一年的僕从,当牛做马。堂哥,莫不是不敢接?”
这话將了林宇一军。
当著烈风武馆这么多同门的面,当著四方武馆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连这种赌局都不敢接,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劲牛城混?
况且,他根本不觉得林默能贏。
这种比试,林默十成十的输。
“赌了。”林宇把话撂下,退到场边。
至於林默的底气,来自於日復一日的观察,一整个月,他都將大多精力放在目前武馆中的三位锻骨武者身上,学习他们的技法,记录他们的弱点。
赤阳果多日积攒,已经让他这肉体凡胎隱隱有了一境武者的战力,只是始终未曾施展全力。
如果近日藉此突破,他完全有信心取胜。
章教头从头到尾没有阻止。
“开始。”
田丰兆没有急著出手,而是站在原地,打量了林默几秒。
他不是那种喜欢欺负新人的性格,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收著点力气,免得一拳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但林默刚才那句全力出手让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