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贏了田丰兆?!”
“一拳!一拳就把田师兄打飞了?!”
“娘嘞,他才十二岁,咋个来了一个月就直接一境中期了,怪物吧?”
阿牛欣喜不已,高声呼喊林默的名字。
烈风武馆那几个人面面相覷,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今天是来看笑话的,结果自己成了笑话。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宇。
林宇猛地扭头,伸手去够钱袋,手指刚碰到布面,一只脚就踩在了钱袋旁边。
林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脸上还带著血跡。
“愿赌服输,堂哥。”
林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肯定是使了手段是不是!你就是个下等人的命……”
“够了。”
章教头终於出声。
“你说他吃了禁药?”
林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章教头的眼神让他害怕。
“我章某人教武三十年,吃过禁药的人和没吃过禁药的人,我分得出来。”
“况且,何为禁药?我大燕国可有明令禁止的武夫药物?凡是能让人爭抢、强化体魄的药物,皆是有价无市。”
林大海上前一步,挡在儿子面前,脸上挤出笑容:“章教头,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这赌约我们认,银子留下就是了。”
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林默的声音。
“堂哥。”
林宇的脚步顿住了,没有回头。
“替我谢谢三婶,若不是当初在饭桌上说的话,我可能还真下不了决心来四方武馆。”
院门重新关上,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晁错第一个衝上来,一把抱住林默,力气大得差点把人勒死:“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阿牛也衝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林默后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林默你他妈是不是人啊?一个月连破两境?你让不让人活了?”
林默被勒得喘不上气,但嘴角一直咧著,笑得很开心。
不光是因为贏了田丰兆,贏了四两银子和初级药浴,更是因为他终於证明了自己可以。
小比结束后的当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今日总算是风光了一把,但也容易招来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