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地跟他说上一句,他后悔了不想跟他结婚了,就算宋明修是个烂人!是个渣男!骗子!在他眼里也比他陆清焰好了不知道多少。
最起码比他现在这样,做小伏低到犹如拿着把钝刀,在他心头缓缓割肉来得要强。
会所里许越说的那些话,以及何燃不过就只是随便查了个岗,他便兀自产生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还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回荡着。
一想到这些陆清焰不由得抬手轻按了一下太阳穴,再次略显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而他的这声冷笑既是在笑面前,明明自打何家出事以后就一直特别排斥摄像头,排斥到就连偶尔拍张合照都会感觉不自在。
可到了如今却又为了宋明修什么都能豁得出去,甚至不惜对着自己做小伏低,百般讨好的何燃。
同样也是在笑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人说的自己。
“其他的随便你怎么作都可以,唯独这一点想都别想。”
“李导那边还有一场外地的戏没拍完,我明天一早就得走,你……照顾好自己。”
走廊里,陆清焰说罢便直接松开眼前的何燃,冷着脸转过头,径直回了房间。
只留何燃一个人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门板。
一时间甚至就连原本想着陆清焰只要胆敢不同意,他就干脆直接挂到他身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妙计划都给忘了。
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
昨晚在走廊里被陆清焰那极具压迫感的语气,吓到什么都忘了的何燃,才又猛的一下回过味儿来。
坐在客厅里,吃着陈叔一早休假回家前留给他的早饭,仰头看着楼上陆清焰那早就人去楼空的卧室,义愤填膺地控诉起了陆清焰这个阴晴不定,始乱终弃的臭渣男。
他不过就是想要跟他一块儿上个恋综而已,又不是想要他的命!陆清焰他至于那么凶吗?!
还他什么时候在乎过他喝不喝酒了。
就他这整天阴晴不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前一秒还在视频里上赶着调戏他,下一秒就保不齐什么时候再家暴他一顿的德行。
从前的自己就算是想要在乎他喝不喝酒,胃不胃疼的,他也得有那个胆啊!
更别说他这还怀着陆清焰的孩子呢!
他都敢明目张胆地又是要和宋眀修一起逃婚,又是要和人一块儿上恋综的,一步步计划着要怎么顺理成章地抛弃他了。
到底又是怎么还有脸来质问他,之前怎么没在意过他喝不喝酒的?!
何燃如此想着,狠咬了一口嘴里的虾饺。
只觉得真不愧是他陆清焰,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就因为宋眀修的生日会请了自己没请他,第二天一上学就一直拉着个脸,好像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只不过他也真是没想到这都十年过去了,这狗逼竟然还是如此的不讲道理,如此双标!
就拿他昨天特意给人送过去的那两瓶临期酸奶来说,刚送过去的时候小嘴叭叭的,说的那叫一个嫌弃,到了后来也照样没见他剩下!
何燃如此想着,只庆幸自己拿的是两瓶马上就要过期的临期酸奶。
并在心底殷切期盼着那两瓶酸奶赶快过期,好能快点帮陆清焰那个死渣男,清一清他那一肚子的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