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琳姐还是持续着自己的催眠异能,不停的搅乱雪晴的脑子,然后用动感十足的音乐配合着那件连体衣调教刺激着她不断高潮。
后半夜,场下的男人们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不是喝的睡过去了,就是肏干母狗射到晕过去,那几十只赤身裸体的性奴母畜歪歪扭扭的倒在男人堆中,她们风采各异的身子上全是被侵犯过的痕迹,奶子和屁股被揉摸撞肏的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嘴巴一个个全都张到了最大,嘴角满是卷曲的阴毛和精斑,红肿的肉穴抽搐着往外流着精液……这些可怜的女人们在堪比兴奋剂的音乐中不光精神被折磨到崩溃,肉体也是被那些红了眼,发了狂的汉子们给奸肏淫辱到崩坏。
所有的母狗都昏迷了过去,唯有小艾,她不愧是琳姐最喜欢的一只贱奴宠物,撅着满是浓稠精液,往外喷着骚水的淫肥硕臀,在男人堆里艰难的爬着,她的眼睛被不知道谁射出来的精浆给糊住了,睁不开,只能闭着双眼,用鼻子闻着味道,找到哪根还硬着的,或者残留着精液的肉棒,然后贪婪的用嘴巴去含住,用舌头去舔舐,完全就是一只脑子坏掉,精液中毒的贪吃母狗贱样!
音乐终于停了下来,玩儿了这么久,琳姐也是累的够呛,她把疲劳从嘴里吐出,看了眼舞台上正抽动着嘴角,小穴往外殷殷流水的雪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婊子的脑袋,已经被我给弄坏掉了。
琳姐心里想着,然后默默启动了雪晴身上那件连体衣的自动调教功能。
现在,贴在雪晴肌肤上的所有电极都开始没有规律的随意运作起来,也许会一下下的震动,也有可能长时间低频率的散发着电流然后忽然激烈的来一下什么的。
总之,就是不会让雪晴有一刻的休息时间。
琳姐为人还是很谨慎的,她寻思要是给雪晴留下了一点恢复的机会,当这个实力强大的变态痴女玩儿够了,恢复了理智,拍拍屁股走人,自己费了这么老大的劲,那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所以,她要在雪晴明显已经崩坏的状况下进一步让她的脑子更加混乱。
毕竟,雪晴可不是一般人,这种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兴奋过度,直接猝死的调教方式,哪怕再强十倍都不足为过。
设定好了自动程序,琳姐打了个哈欠,唤来了没有参加夜场party的心腹手下盯着场子,便去往住处休息去了。
而雪晴,就被束缚着,扔在了舞台上,五颜六色的激光灯依然照射在她的脸上,将她无神的双眸给覆盖,把不断流出来的泪水和口水照的闪闪发光。
“唔??…。。哈啊?…。哈啊??…。。”
“嘻嘻?…。。齁齁齁?……。嗯?………”
“咿呀啊啊啊啊????!!!!喔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雪晴沾满口水痴傻张开的唇瓣中发出一阵骚啼,她的小脸满是痴态,一副被玩儿到脑子坏掉的母猪脸,琳姐的手下都没多看她,毕竟那副滑稽的贱样子,怎么看都不需要花费多余的精力去盯着了吧………就这样,在一刻都不停歇的地狱般的调教中,雪晴的身子已经被快感弄成了滩烂肉,她嘴角不停流着津液,骚穴的淫水却早已流干,虽然连体衣仍然在震颤放电,但就算有着媚药的加持,雪晴的浪躯也是被搞到了麻木……她脑袋里滚烫,脑子像是被泡在了岩浆中一样,热气不断从头顶被汗水打湿的秀发中蒸腾而出,此刻雪晴的大脑,就如同超频到极限而长时间处于负荷状态过载运转,被烧坏了的芯片似的。
雪晴的嘴角和身子都在无意义的抽搐着,零零散散的快感仍然在摆弄着她可怜的肉体和精神,雪晴已经是坠入了欢愉的深渊旋涡中,她的意识在激荡的海流中被无情的撕碎,那些动感的音乐仿佛一道道汹涌的暗流,冲散了她的灵魂碎片……如此,最后的两个小时过去,这个疲劳的小镇,终于是迎来了日出。
但阳光和夜场没什么关系,这个为了隔音而完全封住的剧院,还是在昏暗中被四处乱闪的灯光给无力的照射着。
“哈~~~~~”
控制台前的疤脸男打了个哈欠,随手将舔着自己刚射出来发泄完后心满意足的鸡巴的母狗小艾给拨弄到了一边。
“终于结束了……这个贱货应该玩儿完了吧……”
他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个按钮,音乐骤然停下,五彩斑斓的迷幻灯光也是瞬间消失,换成了普通的橙色光芒照在了舞台的正中央,雪晴还在发颤的淫躯之上。
夜场忽然没了音乐,让疤脸男还有点不适应,他刚才就算戴着降噪耳机,但被音浪震得也是心脏打颤,突然停下,就像是高速驾驶的摩托车忽然来了个急刹车一样那股惯性令人不适。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还在震着,耳膜微微鼓起,音乐的节奏仿佛流淌在了血管之中。
疤脸男感到一阵心悸,他都做好了防护准备,也是中途进入夜场的,但还是被渗有琳姐精神异能的音乐给搞到如此状态,这让镇子里为数不多可以保有完全清醒意识的疤脸男愈发的对琳姐忠心了……他随便抓着那边瘫倒在地上,喘着带有浓郁精液味热气的母狗小艾,用那滑顺的秀发,给自己湿漉漉的鸡巴擦了擦,把上面的精块和口水都弄干净后,才提起裤子,迈着脚,走上了舞台。
“啧,妈的,这么粘……”
刚一上到舞台,疤脸男就皱起了眉毛,这让他本就破相了的脸变得更加可怖了。
抬起鞋子,无数晶莹的淫丝粘在鞋底与舞台光滑的地板上,如同胶水被扯开似的,那种抬脚时阻力明显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而鞋子落下时,便会发出‘啪叽’的水声,整个舞台地面,满是一层一层淫香黏稠的雌媚体液,有一部分已经凝固,但更多的还是在散发着热腻骚贱的熟气,只要闻上那么一口,就让人头脑发晕,双脚虚浮,被这充满雌性各种下流体液味道包裹的湿粘空气给闷到激起体内最深处的繁衍本能。
疤脸男一只手捏着鼻子,不去闻那让自己腹中邪火躁郁的雌骚味道,然后脚下踏着淫靡的水花,走到了被束缚在钢管上,动弹不得的雪晴身前。
刚一接近,一股浓郁的雌淫热浪便扑到了疤脸男身上,让他不禁一愣,眼前的雪晴身子居然烫到了这种地步,都让自己感觉到她所散发的热量了。
要不是看到雪晴被连体衣裹着的湿骚媚躯还在一抽一抽的痉挛颤抖着,以及她的嘴角往外流着涎沫,垂在唇边的小香舌仿佛会被电到一样,激颤两下,疤脸男真的会以为雪晴已经是烫死了呢……他伸出手去摸了下雪晴的额头,顿时手背感觉像是碰到了个火炉一样,烫的往后缩了下。
“嘶……异能者就是不一样啊……”
疤脸男甩了甩沾了不少雪晴额头香汗的手,然后看着她完全失去神智,只剩下大片淫白的双眼,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呵呵,异能者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搞坏了脑子,以后也只能是做一只痴痴傻傻的性奴母狗被玩儿到烂罢了……”
疤脸男不知道琳姐想要夺舍雪晴的身子,还以为被摧毁了理智的雪晴,之后又是个供他们这些心腹手下发泄玩弄的贱母狗呢。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