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再三,还是作罢。
折去洗手间。
正刷着牙,手机停留在视频界面。三分钟后,接了一捧水洗去嘴边的牙膏泡沫,她想起今晚上要参加场婚礼。
高中同学,两人短暂当过前后桌。
加着微信,每逢年节会聊上两句,加上他老婆之前生病住急诊,还是许南乔诊治的。
于情于理都该参加。
敷了片面膜,许南乔从洗手间移步客厅,后知后觉周曜言该不会也去?
毕竟他刚回国。
可仔细想来。
周曜言和他几乎无任何交集,说不定微信都没加,更别提参加婚礼了。
他不是爱热闹的人。
再者,这场婚礼并无他想见的人。
—
路边繁茂粗壮的植被被太阳烘烤散发出难闻的气息,空气像胶水般粘稠,知了不知疲倦地叫个没完。
本就没睡好的许南乔更头疼了。
到了科室,才七点半,人已经齐了一大半。
拉开椅子,瞧见正中央的牛奶和面包。
她一愣。
正思忖着是谁送的。
背后一道温和男声响起,柏雾:“在楼下买的,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柏雾跟她是一个导师。
两人读研时期认识,两人经常一起忙学业和工作,算关系很好的朋友。
毕业后也进入人民医院工作。
许南乔笑笑,把面包递回他手里,礼貌客气道:“我不爱吃早饭,我对抹茶味的面包过敏,谢谢柏医生。”
柏雾眼底露出一抹失神。
眼前变得模模糊糊,他记得她爱喝抹茶味的奶茶,但终究没说什么:“好。”
等人走后。
许南乔边单手束低马尾,边拿起病历本,随后带实习生查房。
下午有场手术。
等完忙便到了晚上七点。
难得不用加班,邓暖月六点半下班顺路来接她。
酒店在市中心,离医院很近。
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按照请柬显示的大厅号,两人在酒店找了一圈。
终于到了02号大厅门口。
邓暖月拉着许南乔胳膊,轻撞了下她的肩膀,“昨晚梦到点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