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清脆、且自带音响的女人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我来啦,我来啦,我来啦。”
应若真刚接了个电话。
电话结束又想到周曜言的伤,回来时买了瓶酒精和棉签。
来得便稍晚了些。
她落座后排,把棉签递给周曜言,忽而瞥见早就消毒过的伤口,眼睛亮晶晶的:“除了我还有人关心你呀。”
没人作声。
应若真笑眯眯地:“乔乔是你买的吧。”
许南乔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后,语无伦次道:“下楼顺便买的。”
“顺便也是关心呀。”应若真说,“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许南乔说了大概情况。
警察和女方家属到场,确定为家暴看,警察只教育了两句。
后续情况仍未可知。
应若真哦了声。
她点点头,又有些担忧:“那你可怎么办啊。”
许南乔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她歪了下头,“怎么了吗?”
应若真说出自己的顾虑:“万一那王八蛋报复你怎么办?家暴男可没一个好东西。”
许南乔若有所思点头。
的确有道理,不想让她担心,她笑笑:“没关系的,我打车上班,医院安保还是很好的。”
应若真仍不放心:“那可不行!”
“啊?”
“家暴男都脑子有问题,万一干出出格的事就糟了。”应若真说,“要不我每天接送你上班吧。”
“啊?”
这太麻烦了,许南乔委婉拒绝,“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应若真仍坚持,她掰着手指头说了一百件家暴男的疯狂举动。
许南乔推辞不过,只得应下来。
这会已经晚上八点。
考虑到明早都要上班,只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家牛肉米粉店。
一小时后吃过晚饭回家,许南乔先去洗了个澡。
三十分钟后敷着补水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刚好看见十分钟前应若真发来的短信。
真真的真:乔乔,明天突发急事,真的不好意思没办法去接你了。
她长舒口气。
她本想打车上班,一来安全,二来不麻烦别人。
刚想打字回好。
视线下移看见第二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