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到了地下停车场。
空气里浮着细密的灰尘,灌进肺里,又痒又干,加之天气太热,倒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
许南乔思绪还放在那句“很不一般上”。
她愣了几秒。
在半空措不及防对上张树礼和陈越的目光,她尴尬地抿了下嘴唇,一言不发。
好在张树礼觉得他语调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也没放心里。
强求不过,只好放他们走。
许南乔也暗暗松了口气。
上了车她跟有预料似的一言不发,想用沉默盖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话题。
可周曜言好似不打算略过这个话题,不冷不热来了句:“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
他嗓音很淡。
许是车内较黑的缘故,冷淡的眉眼更显无动于衷,冷淡得过分。
许南乔神色无辜:“师门聚餐不算很重要吗?”
他不冷不淡哦了声。
随后又不作声。
就在她以为这件事过去时,他又问:“跟人相亲算很重要?”
嗯?相亲?
他想哪去了?
许南乔干巴巴道:“我没有。”
因觉得莫名,加之累了一天声音闷重,听着很敷衍。
他轻慢地笑了声。
许南乔抿了下唇。
今天这事算下来顶多是个乌龙。
她不喜欢陈越,也对另一位要联系方式的异性无感,只是张树礼百般撮合而已。
但他视角,就是她爽约去相亲。
许南乔欲言又止。
她觉得百口莫辩,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嗓音不像刚才那么低了:“就——吃个饭。”
良久。
气氛尴尬到凝滞。
就,吃个饭而已……
碍于身份缘故,她无法在他面前剖析感情。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可这个解释在他那好似变了味。
许南乔见他脸色脸瞬间黑了,一时也不知说点什么,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