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许南乔觉得她很可爱。
她少感受到浓烈的亲情,大多是生疏与淡薄,甚至通话都不知说些什么。
兄妹情尤甚。
所以她心底是很羡慕这份感情的。
车启动三分钟。
应若真放在腿上的手机忽而震动——
z:?
问号什么问号?
看到这条消息的应若真更来气了,“嗖”地拿起手机,删除拉黑一条龙。
吃过饭回家,许南乔冲了个澡。
她躺在床上思考如何处理果篮,邻居多是上岁数的老人,牙口不好。
犹豫再三还是上班带给同事。
拎着果篮一来一回,同事们惊讶她怎么又拿回来了。
许南乔简单解释原因。
早上八点人来齐了,她拆开果篮,跟周围同事分了分。
“许医生,这不叫个跑腿的事吗?”
这话说到了许南乔心坎里,“他安全意识比较强,不愿意泄露家庭住址。”
“……”
长久的沉默后是一阵哄笑。
“许医生,随你处理不会是想让你提出当面还吧?”
“怎么可能。”许南乔觉得荒谬。
比起这个说法,她还是更愿意相信他是怕泄露家庭地址。
为了见她?怎么可能……
同事不解歪头。
这姐们是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吗?还扯到了安全意识?
“你应该多照镜子。”
“?”
这话猛一听像在骂人。
“我是说你多照照自己就不会这么想了。”同事说,“说不定后面他还主动找你要果篮呢。”
许南乔表情淡淡。
脑海中不断重复她的话,神情微微一愣后,又不禁自嘲。
一个果篮而已。
他没必要也压根不会为这个特意来找她。
闲聊几句后许南乔离开科室,她今出门诊,上午的号排到中午十二点。
忙碌大半晌后,终于到了最后一位病人。
她进来时,许南乔刚好抬眼。
视线对上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