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靖武王的亲信,苏管事知晓这帮人定然有所图,目的不过冲着自己主子。只是这手法也过于下三滥,居然抓了王爷未婚妻来要挟,当真是不怕死。
男子想着,暗自等候在外。
晚风轻拂,月光如水,在这片深邃的蓝黑幕布下,所有人都保持警惕。
直到那扇破门从里打开,领头者先一步踱到门口,冷笑着望向外头。
“萧拓人呢?”
苏晋在夜色下喝道。
“凭你也配提王爷?”
那人闻言愈发失控。
“我再问一遍,萧拓在哪?”
对面传来克制的声音。
“阁下究竟想如何?”
刺客冷冷笑道。
“呵,我要如何?让他单独进宅见我。否则我便鱼死网破,与这丫头同归于尽!”
这话说完,王府众人瞬间沉寂。
话都到这份上了,今夜怕是摆明了非要见王爷不可。如此一来又得顾及邬姑娘安危,顿时让他们止步不前。
正当烦躁时,那蒙面人迅速关上宅门走了进去。
苏晋皱眉回首,查看周遭环境,琢磨是否豁出去硬闯。就怕再拖延下去,里面的女子更加危险。
欲意提刀转身,远处突然传来马蹄的动静。寻声上前两步,发现正是熟悉的王府马队。
管事喜出望外,拔腿迎了上去。
即便清楚是自己疏忽让刺客有机可乘,可真正见到主子那刻,心底仍旧松了口气。
高大的骏马稳妥停在崖边,萧拓丢开缰绳跃下马,扫了眼前方破宅,漠然望向跟前手下。
这眼神看得人背脊一凉,毕竟靖武王常年在外厮杀,本就不怒自威。
苏晋顿感后怕,拱手走近。
“王爷!”
“里面什么情况?”
“刺客以邬家小姐性命相要挟,要王爷单独入内一见。”
听到这,萧拓抱臂挑眉。
面上虽为表露出别的,但眸色已经暗沉。
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他已经许久没听见了,上一次还是征战克嬷族的时候,敢挑衅他的人都已成为刀下亡魂。如今难得再见,倒激起了早年的嗜血之气。
片刻后轻松丢开马鞭,正欲入内,随扈见状立刻提醒。
“王爷,使不得。对方不知是何底细,倘若……”
他说得没错,里面人数虽不多,却也不知具体,这样进去怕是凶险。
萧拓懒得再辩,不见半分墨迹。
“闪一边去。”
说完沉默走去,抬脚踢开了宅门。
内室人员为之一振,邬婵本还在想法子脱逃。却不料大门忽然被人揣开,入眼男子高大英武,一身单薄的黑衫,袖口挽起,可见里头精健的小臂。她凝神细瞧,发现正是靖武王萧拓。
他们之间本来没那么熟,但在见到他的那刻,心底突然涌出希望,就像溺水时抓到救命绳索。
姑娘顺势停下,不敢乱挣,眸子一动不动望向前方。
自从他进门开始,所有刺客立时提刀起身,个个保持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