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有江文浩这个桌子空了下来,其他桌上都有客人在吃饭。
进来的客人一行三人,说话的是一个齙牙男子,穿著喇叭裤,腰带松垮垮的別在腰上,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服务员不好说什么,只笑著招待他们坐下。
齙牙男子踢了一脚板凳,声音很大,丝毫不在乎江文浩还没走。
江文浩將手里的东西靠墙边放好,回头看齙牙男子。
齙牙男子也回头看他们,不过,他的视线落在了陈冬妹身上。
而江文浩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哎呦,这小娘们不错啊,长得水灵灵的,小妹妹,你看你跟的什么人呀,吃饭恨不得把盘子啃了,你跟著这样的男人只有吃苦的份,要不当我乾妹子怎么样,我在红光街是……”
话没说完,一记拳头就砸到了他脸上。
“你在红光街是吃屎的!”
江文浩一拳將人砸的翻过身去,差点后仰倒下去,身旁的两个同伙一把將齙牙男子拉住。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想到江文浩会动手。
陈冬妹嚇的小脸都白了。
齙牙男子一侧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有血流出,他努力稳住身子,想招呼两个同伴帮他找场子。
结果一抬眼,看见江文浩已经將板凳举了起来,一脸狠戾看著他,那形势,他若是再敢说一个字,那板凳就能照著他头上砸下来。
“你!”
齙牙男子腿软了下,心里有些怂,但是想到江文浩毕竟就一个男子,身边也没有帮手,他好歹还有两个人,真打起来,他不一定输。
江文浩拧眉,跟看死人一样盯著齙牙男子,“我在红光街混的时候,你还是个软脚虾,怎么我几年不在这里,红光街就出了你这种窝囊废!”
说著扬了扬手里的板凳。
齙牙男三人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脸色发白。
这时候,齙牙男身旁的一个平头小伙子突然对齙牙说:“他,他好像是浩哥,咱们龙哥当年就是被他教训的,我们……”
齙牙男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你说啥?他,他怎么会是浩哥?你不要瞎说!”
江文浩將手里的板凳放下,一脸不屑道:“原来你们是他的小弟,呵呵,他在哪里,让他出来,我要问问他,他的小弟到底是怎么做人的,敢光天化日之下说我们吃饭啃盘子!
他没教过你们要勤俭节约吗?就算他没教过,你妈难道没教育过你,还是说你家是地主,是资本家,你们顿顿吃饭都要剩菜剩饭,从来不吃剩饭剩菜?”
齙牙男子嚇得不行,扭头看看左右,双手作揖求江文浩。
“浩哥,求求你別说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衝撞了浩哥,我不对!我不好!我检討!求求你千万別找龙哥,他会打死我!
我家不是地主,就是穷苦人家,我家吃菜我都要把盘子舔乾净,从来不敢浪费,是我不好!是我狼心狗肺,以后再也不敢干坏事,求浩哥饶过我这一次!”
虽然一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有人若是真的那么铺张浪费,那他的家人真的可能会被调查一二。
齙牙男这时候后悔死了,生怕江文浩不饶他,自己左右开弓连扇自己几耳光。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打到自己,声音异常清脆。
看来用的力道一点都不少。
这些变故让饭店里吃饭的人目瞪口呆。
有人出声夸讚江文浩。
“人家带著自己的媳妇来吃饭,一点都不浪费,到你们嘴里就把人家骂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