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快去吧。”林晚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目光已经看向了前方,准备重新汇入车流。
赵建国这才下了车,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又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堆着笑。
林晚晚轻轻按了下喇叭示意,然后踩下油门,白色的卡宴缓缓驶离了路边,很快融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赵建国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才咧了咧嘴,转身朝着那家男装店走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又闻了闻身上那股子味道,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不然这副尊容回二姑家,非得被念叨死不可。
不过,想到林晚晚默许的“以后有机会”的承诺,他又觉得浑身轻快,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林晚晚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晚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她也不着急,缓缓跟着。
车厢里还残留着一些微妙的气息,提醒着她下午发生的一切。
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疲惫,那是激烈性爱后的反应,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皮肤上那种黏腻感。
虽然用湿巾仔细擦过,但总觉得汗水和那些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还在,特别是腿间,肿痛的感觉依然清晰。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回家,站到淋浴喷头下面,用热水把身上里里外外都彻底冲刷干净。
还有……陆辰应该快下班了吧?想到陆辰,她心里那点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烦躁,又混合进一丝期待。
每次和别的男人做完回来,面对陆辰那种混合着兴奋、酸涩的“审问”,已经成了他们夫妻间一种独特又刺激的互动模式。
她甚至有点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他明明兴奋得要命却又要装作吃醋拷问她的样子,享受在他面前详细描述自己被别人如何占有的细节时,他眼中燃起的那簇火苗。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自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林晚晚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上了楼。
打开家门,屋里很安静。
客厅里,奶糖正蜷在它最喜欢的那个垫子上打盹,听见开门声,它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睛立刻睁开了,看到是林晚晚,立刻轻盈地跳下垫子,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到她脚边,用脑袋和身子亲昵地蹭着她的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奶糖,想妈妈啦?”林晚晚弯下腰,把奶糖抱起来,脸颊贴着它柔软温暖的卷毛蹭了蹭。
奶糖乖巧地在她怀里待着,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
抱着这只陪伴了他们十一年、如同家人般的小猫,林晚晚心里那点高潮后空虚感,被一种踏实的温暖填满了一些。
随即,她又想起了女儿陆思晚。
明明女儿昨天才出发去夏令营,可这会儿,看着少了女儿欢声笑语的客厅,思念就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奶糖的脑袋,“晚上再给思晚打视频吧……妈妈也想她了。”她把奶糖放下,换了拖鞋,径直走向主卧的浴室。
她现在急需洗澡。
脱下长裙,随手扔进脏衣篓。
站在宽敞的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她的肌肤。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从脖颈开始,仔仔细细地涂抹、揉搓。
后背有些地方能感觉到轻微的摩擦痛感,是下午在粗糙地面上留下的痕迹。
她转过身,让水流直接冲洗后背。
重点清洗的是腿间。
她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洗那片隐秘之地。
手指小心地探入,里面依旧有些滑腻,似乎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赵建国下午射得实在太多了,量大又浓,尽管在车上已经清理过,此刻依然能感觉到有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在缓缓流出。
她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冲洗、用手指轻柔地抠挖清理,直到觉得里面清爽了为止。
热水冲走了疲惫,也冲淡了肌肤上的黏腻感,但下午那场疯狂的记忆,却随着水流的冲刷,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赵建国今天……确实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