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慢,我时不时翻看手机,沈朝立说他三点到这里。
我爸是不是也会像我这样,焦虑地等着一个人。两个有家室的人,对于偷情这件事是如何开口的?我很难想像。
仁义礼智信,我爸还有什么呢?
幼儿园时背的《三字经》《弟子规》《论语》,是不是在长大后就会自动被抛掉脑后?
过去那些生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敲门声响起,心跳突然加快,我握住门把手,紧张得像揭开新娘的盖头,我长舒一口气,打开门,沈朝立站在外面。
我帮他把行李箱拉进来,推到角落里。他摘掉帽子,脱下羽绒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和我面面相觑。
现在该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先洗澡?太快了吧。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变红,把他带上床,我递给他一杯茶,让他靠在我怀里,看完这一部电影。
我抱着他像抱一具骨头,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放在他凹陷的肚子上,只有这里还算软乎的。
电影结束,我说去洗澡吧。然后拉着他走进浴室。
“一起洗?”沈朝立问我。
“一起。”我和沈朝立站在花洒下,我看见他手腕的伤疤,只有一条,还很新,我猜他一定反反复复划这一处。
“为什么要划这个地方?”我看着他。
他抽回手,背在身后,没有说话。我抱住他,和他接吻,擦干泛着粉色的身体,抱他上床,掰开他的腿,压在他身上。
双腿挂在我腰上,手臂圈住我的脖子,情yu将一朵白玉兰染成了桃花。
他很害羞,不肯叫出来,我撞得厉害,他断断续续地哼出声,在他失神的时候,我拍下他的脸,显出形状的腹部和我们连接的地方。
平坦的胸脯让我想到那些照片里的波涛汹涌。我把他翻过来,看见他颈后的小痣,这颗痣在我眼前晃,是狐狸精引我入局的钩子。
狐狸精!biao子!
我在心里骂他,说出来的却是沈朝立的名字,一遍,两遍,我骂他几遍,就叫他几次。
没有二两肉的臀部被我撞红了,那双手紧紧抓住枕头,他咬得我很紧。
谭峥……谭峥……
他在叫我的名字。
两具赤luo的身体汗津津的交叠在一起,他大口喘着气,好像死里求生一样。
我滑出来,躺在他身边,撩开他脸上湿答答的头发,分不清那是汗还是花洒里的水。
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他湿润的嘴角,我拨开唇瓣,挤进牙齿,碰到舌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失了焦,舌尖却主动舔舐我的手指。
我怀疑他是那条哄you夏娃的蛇,我收回手,坐起来。他像打翻的牛奶瓶,流出我的东西。我站在地上,拉住他的脚踝再次挤进去,不理会他的求饶,勾住腿弯抱起来,他仰起脖子,头枕在我肩上。
我站在全身镜前,看他摆动的腰肢,真像一条蛇。
他却不肯睁眼,颤抖着说:“谭峥,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你能站稳吗?”我一面说,一面让他站在地上。
他双手按住全身镜,仍然站不稳,眼看他要滑下去,我捞住他的腰,把他按在全身镜前,他叫了出来,比gay片里的人叫得还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