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证据的两天后,天海市迎来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午夜时分,市局地下一层的1号审讯室。
这里是整个警局防范最严密、隔音效果最好的地方。
平时,只有面对那些最穷凶极恶的重刑犯,沈南意才会启用这间审讯室,用她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将犯人的心理防线一层层剥开。
但今晚,审讯室里没有犯人。
或者说,今晚的犯人,就是她自己。
贺闻洲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在午夜时分堂而皇之地“包场”了这间审讯室,并且切断了里面所有的监控探头。
沈南意站在那张冰冷的铁质审讯椅旁,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着。
“还不开始吗?我的沈大队长。”
贺闻洲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主审官的真皮靠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副银光闪闪的警用手铐。
昏暗的审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邪恶美感。
“我……”沈南意咬着下唇,手指僵硬地搭在自己警服衬衫的纽扣上。
“脱。”贺闻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需要我提醒你,你父亲的案卷还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吗?”
沈南意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她不再犹豫,手指飞快地解开了一粒粒纽扣。
深蓝色的警服衬衫滑落,接着是黑色的包臀裙。
很快,她引以为傲的制服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套系统特制的黑色情趣内衣,以及那条牢牢锁在胯骨上的精钢贞操带。
在这间她曾经审问过无数罪犯的房间里,她像一个廉价的妓女一样,将自己最隐秘的耻辱暴露在灯光下。
“自己坐上去,铐好。”贺闻洲将手中的手铐扔在了审讯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沈南意像提线木偶一般,走到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审讯椅前。
这把椅子,曾经是她威严的象征。而现在,她却要以最屈辱的姿态坐上去。
她跨开双腿,坐进那张冰冷的铁椅中。
金属的椅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手铐,“咔哒”两声,将自己的双手反铐在了椅背的铁环上。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很好。”贺闻洲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挑起沈南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平时在这个房间里,你都是高高在上地审问别人。”贺闻洲的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兴奋,“今晚,我们来玩个角色互换的游戏。我来做主审官,而你,就是那个必须交代一切罪行的下贱母狗。”
“不要……”沈南意惊恐地摇着头,预感到一场比之前更加可怕的风暴即将降临。
“这可由不得你。”贺闻洲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小巧注射器。
那是系统商城出品的特殊道具——【吐真剂(催情版)】。
看着那管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粉色液体,沈南意本能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你……你要给我注射什么?!”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上的银色手铐与椅背铁环碰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别紧张,只是一点能让你变得诚实,也变得更加敏感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