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伍长要的太急,这巨鐧淬火成型少说也要三日时间……”
“无妨,拿来试试。”沈夜听得双眸一亮。
鐧,既能破长枪奔袭,又足够耐造。
用它衝锋陷阵,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再合適不过了。
“沈伍长隨我来。”
老铁匠將沈夜带到屋外。
將泥火炉中的一块巨铁拽出。
这巨铁已锻出了鐧的七分模样。
但鐧上的一串方楞仍是模糊的一片。
这巨鐧约莫一米多长,粗度则是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粗一圈。
老铁匠手脚麻利,在巨鐧末端绑了块牛皮,以作握把。
“沈伍长请用。”
沈夜迈步上前,单手握住巨鐧,挥臂一抡。
“喝!”
一声厉吼从丹田传出。
他先是劈砍,又是横扫。
破空声如呼吸一般,一张一合。
二十四斤重的巨鐧,在沈夜手里竟如一根木棒,看得老铁匠发怔。
可巨鐧挥舞时,捲起的阵阵黄沙,却拍打在老铁匠的脸上作痛,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假的。
“嗡——嗡——嗡”
巨鐧嗡鸣声迴荡不绝。
沈夜则是越舞越来劲。
这一身蛮力,配上这蛮横的巨鐧,浑然天成。
再加上沈夜身患风寒多日,眼下病体痊癒,更是活动的身轻如燕。
越来越多的行人驻足围观。
城墙下巡逻的边军,也不禁回头眺望。
站在肃阳城墙上的千夫长柳方同样在盯著沈夜目不转睛的看。
虽说沈夜舞鐧差了些章法,但力道和速度,却均为上乘!
作为行伍中人,千夫长柳方甚至不用上手,也能看得出那巨鐧的分量,少说也有十七八斤!
即便是从小习武的他自己,以內力催动,也很难手握巨鐧,舞得像沈夜那般轻快自如。
“肃阳城內还有如此奇人,你可认得?”
千夫长柳方满眼欣赏,就如同在看一块璞玉。
他越看越入迷,不禁向身旁的小卒隨嘴一问。
小卒定睛一看,竟还真答了上来:“柳大人,此人就是前日用军功换了三个媳妇的马家堡伍长沈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