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手一把朴刀,扎著不协调的马步,跟著前方的老兵,照猫画虎的不断重复著劈砍刺的动作。
“都停下!”
沈夜见此,气不打一处来。
劈砍刺全是双手持刀的进攻手段。
除了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老百姓能有点用。
可若想对付马背上的北莽骑兵,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此话一出。
六十个边军小卒先是一愣,可看到了说话之人是沈夜之后。
这六十个边军小卒便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不许停!”
为首的几个什长怒声一喝,他们都是王狐的亲信,自然要维护王狐的权威。
可无论这几个什长怎么喊,那六十个边军小卒,却无一人抬手继续操练。
他们彼此面面相覷,不约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沈夜。
“明知练得是错的,为何不停?”
沈夜也不惯著他们,他將自己的巨鐧从背后抽出,径直向王狐的那几个狗腿子什长走了过去。
几个狗腿子什长看著沈夜持鐧走来,瞬间脸色嚇得发白,双腿打颤。
但他们这一次却並没有服软,而是就发抖的站在原地。
似是铁了心要维护王狐的权威。
“你凭什么说这是错的?”
“就是,这套练兵之法马家堡用了多少年了!”
几人不敢抬头看沈夜,但嘴上的叫囂也未停。
“前日一战,马家堡卫所边军死伤过半,难道还不能证明,这练兵之法是错的吗!”
沈夜怒声一喝,眼中寒意凛然。
那几个狗腿子什长喉咙一滚,气势全无。
过了好一会,其中一个什长才挺起胆子,走到沈夜面前说道:“沈什长,你我为同僚,官属一级。
你若看不惯我们的练兵之法,你自己去练就是了,只不过……王百夫长回来之后若找你麻烦。
你自己去和王百夫长解释!”
“哼,算你识相。”
沈夜冷声一喝,转头持鐧,看向那六十多个卒子说道:
“我什內之兵,铁牛什內之兵一起出列!
以三人一组暂时分开列队!
今日,不学刀法,我带你们学一学三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