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將是入品的武將!
百夫长,不过是不入品的芝麻小官!
一座城池,可以有几十个百夫长。
但却只能有两个参將。
参將和百夫长在权利、地位上差的可不是差距,而是天堑。
一个参將若死了,朝廷要发丧,京城要通报。
可一个百夫长死了,最多就是埋在屯堡,供一村人祭拜,仅此而已。
“秦金莲,你是何时当的军妓?”
沈夜没有回覆李会,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妖媚十足的秦金莲。
秦金莲闻言,眼眶一红,更增添了几分魅惑道:“回沈百夫长的话,小女……是寧远城破那日,当的军妓……”
“在此之前,你可见过李会参將?”沈夜意味深长的问道。
“这……”秦金莲看了一眼李会,又看了看沈夜,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这倒是不曾见过。”
紧接著,沈夜又开口问道:“除了秦金莲之外,你们当中可还有谁,能为他证明身份?”
此话一出。
白风寨內鸦雀无声。
被俘的南乾精兵默不作声,似是心底有滔天的怨气。
被俘的南乾文官则是面面相覷,似是已经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默契的一言不发。
见此一幕。
沈夜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手持巨鐧,步步朝李会紧逼:“看来除了秦金莲,没有人能为你证明身份啊!
而且,秦金莲只见过你一面,她的话,並不可信!
你没有腰牌,又生得细皮嫩肉,空有一身盔甲,我看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此话一出,二十柄朴刀纷纷向前逼近。
山寨城楼上的弓箭手,也都拉满了弓弦,蓄势待发。
“什么?”
李会见状,连忙向后退去,他不解的看向周围眾人,目光又落在秦金莲的身上:“秦金莲,你原本是要被满门抄斩的,是本將让你当军妓,给了你一条活路,你竟敢如此对我!”
秦金莲不语,只是眼中生出一抹恨意:“若不是因为你……我秦家也不会落得满门抄斩!”
李会闻言,本想开口反驳。
可还不等李会反应过来。
嘭!
一声巨响。
二十四斤重的巨鐧砸下!
李会的脖子被当场敲断,面目全非!
沈夜单手握鐧,奋力一甩,甩掉血跡,面色冷清道:“该死的土匪,竟敢假扮南乾参將!
今日不杀你,我沈夜枉为南乾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