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那厚重的玄甲,沉重的巨鐧。
更是让刚接手的柳牧仁,虎躯一震!
他还特地多看了一眼那柄二十四斤重的巨鐧。
“柳將军……”
沈夜想拱手做礼,但却没一点力气。
只得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一字一顿道。
“不动。”
柳牧仁按住了沈夜的手,满眼欣慰:“你是南乾的好兵士,本將已派医师驻进马家堡,你不必再奔波一趟,就地医治就好。
马家堡外围,本將也调来了一个营的兵士守护,安心养伤!
另外……”
话音未落。
轰隆!
一束火光冲天而起!
北莽大营內一座粮仓冒出了冲天的黑烟!
“得手了!这是得手了!”
“太好了,北莽蛮子的粮仓终於被烧了!”
“我们肃阳城有救了!”
寻常南乾兵士见此,纷纷相拥,满眼激动。
可柳方、柳牧仁见此,却当即黑了脸。
眼中没有半点喜悦,儘是担忧。
只因,按计划。
北莽大营內的三座粮仓,应该一起烧起来!
方能让北莽蛮子元气大伤,暂缓对肃阳城的攻击。
可现在,三座粮仓只烧了一座!
並未触及北莽根本,反而会激怒北莽蛮子。
柳方仍旧是一脸担忧的看向北莽大营。
可柳牧仁將军,却已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计不成,乃天命!
与其纠结,不如趁此机会,振奋士气。
倘若日后北莽大军来犯,南乾兵士也有抵御之力!
柳牧仁看向沈夜,將腰间的一张青铜空白令牌扯下,递给沈夜。
而后故意抬高了八度声调,吸引了所有兵士的注意喊道:
“北莽粮仓已烧!
肃阳城暂得安生!
此战首功当属沈夜,当属前线陷阵的万千兵士!
沈夜,本將赏你做千夫长,统御千人,可听调不听宣,独自发展,战时可入大帐议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