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学。”
林玉茹欲言又止,攥紧小粉拳。
这是她第一次,在沈夜面前低下头。
沈夜见此,也是虎躯一震。
因为,这同样是沈夜第一次,看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家闺秀林玉茹,向他求一件事。
“拜师学棋,可没有白教的。”
沈夜喉咙一滚,眼神略带几分打趣的说道。
“这倒没错……但如今我身上最值钱的,除了这二两银子,就只有……”
林玉茹眉眼一低,將束腰扯开,玉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了起来。
玉手伸进去的一瞬间。
一抹白皙的皮肤,从衣缝中露出。
沈夜见此,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白,过分的白。
那一抹纯天然的冷白皮,胜过无数娱乐圈女星。
可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林玉茹便將一条绣有牡丹的金手炼,塞进了沈夜手中。
那金手炼上还有林玉茹的余温。
鼻子一吸,淡淡的清香散开。
“这是?”
“金手炼,我平时都掛在肚兜里面,这个就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沈公子能否相授棋艺?”
林玉茹弯腰不低头,衝著沈夜落落大方的作揖行礼。
沈夜见状,先是微微一愣。
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等战事初平,我教你。”
“多谢沈公子。”林玉茹满意的頷首示意。
之后。
又过了两天。
林玉茹还是鸡鸣时分,將棋盘摆出。
她眼中醋意愈少。
反倒是偷瞄沈夜时的欣赏加重。
而沈夜经过两天的练习。
则已將这本柳家鐧谱参悟了七成。
“余下的三成鐧法,需以坐骑辅助,才能发挥出全力。”
沈夜收鐧擦汗,坐在石桌旁若有所思。